起来，让她转过来，跨到我上。她的张开，坐到我鸡巴上，坐得很慢，慢到我能看见她的口被撑开，撑成一块薄的肉，绷在我的上，绷到最宽的地方抖了一下。她坐到底，整个人停住，一口气，从鼻子里出来，很长，长得她的口起伏了一次到底。她抬起腰，又坐下去，抬起来的时候鸡巴从她里面出来一半，上挂着一层白的沫，坐下去的时候整消失，她的肚子那里出一个小小的形状，形状起来又平掉。

        她动起来。她的腰往上抬，抬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她大内侧的肌肉在我腰两侧，然后往下砸，砸得很重，她的子随着每一下往上再落回来，落到我手掌里，我的手掌被她的子撞得发麻。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口，的，热的，扫到我下巴的时候有一洗发的味，很淡，是便利商店那一瓶的香味。她的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膝盖在我腰两侧得整个人移位。她的指甲在我肩膀上抓，抓出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进我的腋下。

        我把鸡巴从她里面抽出来，胀得发紫，上面全是淫水和一点白的沫。我握住，往她的小腹打。第一打在小腹正中，第二打在小腹下面那条淡淡的线上，第三打在耻骨，第四打在她的肚脐。白色的，黏的，从她的小腹往下，过那条线，过耻骨，耻骨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冒一个泡，再往下，进耻里，进她的大内侧，大内侧那里已经了一片，混在一起变成的，顺着往下，滴到地上，滴在灰地上打出一个坑。小婷的腰抽一样往上，到我手里，然后落下去，落下去的时候她的一缩一缩，缩住空气，缩得整条抖。她整个人在我上，肩膀抖，抖得口的汗甩到我脖子上，脖子那里黏了一路。她把脸埋在我锁骨上，埋了很久，呼打在我的锁骨窝里，热的，一小洼。

        我躺在店面的地上，地上有一层灰，灰上有旧的脚印，我的背压出一个形状。老廖把铁卷门开了一条，巷口的红光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他的  polo  衫上，扫得领口那圈灰更黑。小婷从地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站在灯底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念到一半算错，把整叠在掌心敲齐，重新数。陈金枝坐在桌沿上，子上还挂着和淫水混在一起的白沫，白沫顺着沟往下走，走得很慢。她骂了一句，骂你们两个一个模子，骂完她自己笑，笑的时候肩膀抖，抖得沟里那点白沫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