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两手抓住廖学生肩膀，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抖成一片。

        「今晚换我接你下班。」

        我叫住他，说这一期的学费我出，出的钱从母亲留给我的那一页里抵。

        「那一页你留给自己。」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他的从我里面往外，得很多，到我屁沟，顺着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线淌到桌上，滴到木地板上，滴成一圈。

        「这一期的学费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班的那页里抵。」

        单子上学费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在廖学生里面，的时候我口咬住他，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抖成一片。

        到最里那一下我整个人从他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东西到只剩在里面。

        走廊的水在这时候一路响，响得讲桌上那张学费单啪地飘起来。

        我指甲抓进他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我们三个人在补习班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

        那一格数字是满的，满到我这一期第一次不用先算退班。

        继父这时候跪到我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校车下面换轮胎，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抬看我，看他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廖学生在继父嘴里得最久，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黑板，他脸埋进继父口，气全在继父下那横纹。

        我把后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内侧，挤得那块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粉笔的灰。

        我说我留给你。

        尖从底下过去，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贴上去，到我在廖学生上一路抖。

        他的从继父嘴里往外，得很多，到继父下巴，顺着下巴往口淌，淌到沟时是热的，淌到沟以下才凉。

        继父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椅脚在木地板上响得比平常久，他从讲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学费单边缘刮了两下。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病，那天早上在教室门口破了一次。

时把袋子放到讲桌上，放到学费单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纸被跑。

        他把槟榔带上校车，带上校车时他回看我，看我时手里还着那叠点名册，得指节发白。

        我把学费单收进讲桌下面，收进那一叠报名表最上面。

        他张嘴，住廖学生那在我外的前端，的方式和他换轮胎一样，先对准，再整吞进去。

        廖学生讲话像在念点名册，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提到我屁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

        我趴在讲桌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他小腹跟着往里陷。

        他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下那横纹。

        继父第二回得短，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在我的小腹和口，是的，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廖学生把我从桌边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自己上，放得很有准，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东西整没进我里面。

        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腰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褶上抹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开教室，开教室时继父在门口穿鞋，穿到第四格才卡住，卡住时他笑了一声。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走廊的水停了，停得整间补习班只剩三个人的呼，呼一路，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

        廖学生从讲桌上拿起他的报名表，拿起时表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补习班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我哭着，哭得没声音，只有咙里一路，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是日光灯，灯闪了两下才稳，墙上一整排报名表全对着我们，表上的名字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