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你别瞎猜。”
林疏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啊,陆少帅这个人,城府深着呢,你要是对他没那个意思,就别让他误会。要是对他有意思呢,也别拿我当挡箭牌,我又不稀罕他。”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可苏晚晚听出了她话里的认真。林疏影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她早就看明白了苏晚晚的那些小动作,只是一直没有点破而已。
苏晚晚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她确实一直在拿林疏影当借口,策划各种让陆怀瑾和她“偶遇”的机会,可她从来没有问过林疏影愿不愿意。
她张了张嘴,想问林疏影到底喜不喜欢陆怀瑾,可又觉得这个问题问出口会很奇怪,好像她真的在撮合他们似的。虽然她确实在撮合他们,可她不能让林疏影知
她在撮合他们,因为一旦林疏影知
了,这一切就都不自然了。
她想了想,换了一个问法:“疏影,你觉得我哥这个人,适合
丈夫吗?”
林疏影被她这个问题逗笑了,笑得弯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了
眼角的泪,一本正经地回答:“陆少帅这个人吧,
丈夫肯定是不错的,家世好、长得好、有钱有权,对
边人也算细心。可他太冷了,我跟他在一起待着浑
不自在,说句话都怕说错了被枪毙。”她说到这里
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表情夸张又
稽,“我要找的男人,得是那种能跟我一起笑、一起闹、一起在街上吃路边摊都不觉得丢人的,不是这种坐着都要
直腰板、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的大少爷。”
苏晚晚听完这段话,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计划可能真的出了问题。林疏影对陆怀瑾没有那种意思,她只是因为苏晚晚的邀请才去听戏、才去骑
、才去读书会的,她一直以为苏晚晚是想跟她
朋友,所以
合着她的各种安排,压
没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苏晚晚扶着额
,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忙活了半天,结果人家两个当事人一个比一个没兴趣,一个以为她在暗恋自己,一个以为她只是想交朋友,这都什么事儿啊。
她正郁闷着,林疏影忽然凑过来,用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笑得一脸促狭:“不过晚晚,你要是对陆少帅有意思,我可以帮你的忙呀。你别不好意思,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苏晚晚猛地抬起
,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我对他有意思?我怎么就对他有意思了?”
林疏影掰着手指
数:“你三番五次安排我们见面,每次见面都有你在场,你不觉得你很像那种故意制造机会又假装不在意的姑娘吗?而且你一提到陆少帅,眼睛就亮亮的,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你自己可能没发现,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苏晚晚张了张嘴,想解释,可发现所有的解释在林疏影那双
若观火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总不能说自己是从快穿局来的,任务是撮合你们两个,那林疏影大概率会以为她疯了。她深
一口气,决定暂时放弃解释,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她站起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跟林疏影
了别,走出院门的时候,脑子里乱得像一团被猫玩过的
线。
她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过那条窄窄的巷子,走过那家早点铺子,走过一棵歪脖子柳树,走到督军府门口的时候,她站住了。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
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跑了很远的路。她认出了那辆车,是督军府的,平时陆怀瑾出门办事才会用。她往大门里看了一眼,发现院子里多了几个陌生人,穿的都是便装,可站姿和眼神一看就是军人的
派,腰板
得笔直,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