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顿住。低看他，看见他正仰着，眼眸里装满她自己的脸。

        “不是的。”她把额抵在他的发上，“不是出轨。”

        “那就先不答了，好不好。”

        她眼睛里那点亮光开始晃。

        “小姑娘。”

        “他们应该拥有与之相的女人。”

        秦泽的动作停了一瞬，随即更慢，也更细。他把从尖上移开，改用牙齿着那圈晕的边缘，来回轻轻地磨。

        “不上什么。”

        “嗯。”

        她怔了一下，这个称呼让她的呼慢了半拍，从美甲师那层壳里一点一点往回落。

        荒唐念得让她心口发，发热，发慌。

        少女洁白的齿紧紧咬着下，不敢看他。

        屏幕上那个女人还举着手，一直没放下。

        “选择了我。”她的声音开始发飘，但是那几句话在上了很久，得顺了，“他们那么好的条件，本来可以找到更好的。他们偏偏都选了我。”

        秦泽把她落在口的泪痕抹开，没有立刻接话，先把她整个人往上抱了抱，让她重新坐稳在被撑满的位置上。她的内咬着他，一下都没松过。

        徐萦的手贴在那里，指尖缩着，一会儿，慢慢张开，把掌心整个按下去。

        他认识她的时候就知，她最恨的就是背叛。那会儿他们五个人撞在一起，西嘴上说的是巧合，是巧合到极点的三个人碰上了同一件事。她说的话不算拙劣，前后顺序没错，日期也没错，只是她把一场音乐会的时间记错了半个月。

        “还有呢。”

        “你说得不对，我摇，你又要难过了。”

        “丈夫只是了正确的选择。”

        秦泽把她往上抱了一点，让她额靠到自己肩上。埋在她里的那东西并没有退出来，她也一直着，像两个人在所有事情上都卡住了，谁也不先动。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屏幕的光停在她脸上，把她眼里的自卑照得很清楚。

        “美甲师先生……”她终于出声，气息散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

        “这个是真的。你摸，它现在还这样着。”

        他把她的两只手从床拿下来，握在自己手心里。他的掌心很宽，一合就把她的两只手都收进去了。

        “所以？”

        “我不你信。”他把她的手按到自己口上，衬衫早解开了，掌心底下是热的一层肤，心在里面一下，一下，一下……

        “你要我怎么答你，你说得我不到。”

        她仿佛真的觉得自己在偷情。不是和他，是和另一个人。他的丈夫秦泽坐在床尾看着屏幕，而她上这个正在她尖的男人，是美甲师秦泽。

        “那是什么。”

        “我、我说实话。”

        “我在。”

        秦泽听着这话，难受从咙口一直落到了胃里。

        她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去，床尾的屏幕上停着那个捂嘴尖叫的女人，画面在暗红的光里凝住了，一动也不动。

        “那你现在在什么。”

        “呜——丈夫们……他们太完美了……”她的眼泪出来了，落在自己口上，顺着沟往下，“哼嗯……我不上……”

        “什么选择。”

        “说吧。”

        “所以我只是接受了。”她抬起，眼神有点亮，亮得很不对，“他们其他女人怎么会是背叛呢，这是正确的。”

        “秦泽哥。”她的声音开始抖。

        “你在让我玩你的，你丈夫就在旁边看那电影。”

        上一次他说重了半句，她把自己关进浴室两个多小时，那天他什么都没说，把她抱到床上，守了一夜。

        “求你……求你继续用力玩我的子……”

        那一天的事情他心里从没放过。他比她大八岁，多见过一些人和事，所以那天他就知她在撒谎。他没有戳穿她，甚至合着把时间往后推了一天。

        秦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