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間隙把額頭從我鎖骨上移開，仰起臉看我。溼漉漉的眼睛裡全是水光，眼尾泛著一層紅，略厚的下被她自己咬出一深深的牙印，滾燙的鼻息一下一下在我下巴上，一隻手死死抓著我的手腕，卻沒有往外推。眼神裡有慌亂，有羞恥，還有一點說不清的祈求。

        看著她紅的臉頰，我再也忍不住，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她溼的縫口繼續探入，整沒了進去。

        她的呼瞬間斷了半拍，腳跟猛地離地，後腦勺重重仰靠在白板牆上。裡面又熱又緊，溼的內從入口開始一寸一寸死死咬住我的指節。我故意停在最深處不動，只用掌重重壓著上面最感的那顆小點碾了半圈。她的腰肢猛地往上一彈，嚨裡溢出一聲帶哭腔的鼻音，為了不讓聲音漏出會議室，抬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我的手指重新動起來。指節向外抽出，抽到口處再整推回去，指腹貼著內一路碾過。中指屈起來，貼前那塊微微發的軟肉來回刮蹭。每刮一下，她裡面就縮緊一圈，把指節絞住，再慢慢鬆開。

        她咬著手背的牙齒又加了力，伴著斷續的息，腰塌下去，又撐著頂起來，腳跟磕在牆的下緣，鞋尖懸著找不到落點。裡面越來越燙，溼意順著指往下淌，滴在會議室的地板上。

        安靜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手指抽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她口白膩軟肉撞在我前襟上的悶響、還有她悶在手背裡的細碎嗚咽。她的腰再也繃不住，兩條徹底打開，只能靠我託在她後腰的手臂勉強撐著。

        我繼續屈起指節，在她體內最燙的那塊軟肉上連續幾記重按。她整個人突然再次緊繃，脖頸筆直，鎖骨下的白膩隨劇烈的抽氣一陣晃動，體內的軟肉一陣接一陣地劇烈痙攣，緊緊絞住我的手指，一滾燙的體從最深處湧出，順著我的指淌滿掌心。

        我停下來，等她把氣勻，口劇烈的起伏慢慢平復下來。咬著手背的牙齒慢慢鬆開，她的嘴角牽出一縷溼亮的細絲，小肚輕輕抽動了兩下。渙散的視線重新和我對上，又很快移開，隨後深了一口氣，紅腫的嘴動了一下，像是終於下定決心要對我說些什麼——

        嗡的一聲，掌心裡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然後是緊跟著的第二下，第三下……

        辦公室的冷光重新亮起，頭頂空調的噪音再次灌進耳朵。我猛地回過神，手機屏幕上Line的通知橫幅一條接一條彈出來，不斷地覆在那張頭像上方，照片裡的她眼神鬆弛地看著鏡頭。緊握著手機的掌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襯衫了一大片；緊繃的西褲底下得發疼，甚至連內褲前側都洇出了一點溼意。

        我靠在椅背上緩了一緩，調整了一下坐姿，才點開消息。

        是玲發來的消息，三張照片和幾條文字。第一張是樂山街頭的自拍，背景是那種古鎮常見的仿古建築，飛簷翹角，掛著紅燈籠。她手裡舉著一烤腸，竹籤上串著的腸被烤得開肉綻，表面有一焦黑的痕。她對著鏡頭笑，嘴角沾了一點油光，眼睛眯起來，出上排牙齒。

        第二張是打車軟件的截圖。起終點兩個地址，下面一行小字“預估14.00元”。截圖上面她用紅筆圈了一下那個數字，旁邊手寫了一個“？！！！”。

        第三張是一隻腳的特寫，踩在青石板路面上，腳邊有一攤積水，水面上倒映著一截灰白的屋簷。文：攝影大師.jpg。

        文字消息緊跟著出來。

        “哈哈哈哈哈，樂山也太好逛了吧！這裡的烤腸也超好吃，你下次來的話也可以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