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一次就帶出一點黏膩的聲響。指縫間擠出的溼
讓每次收緊都發出細微的水聲,和聽筒裡她那邊的動靜疊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你也……”她開口,尾音抖了一下。
“嗯。”
“跟我一起……”她
著氣。
“好。”
“晴彦……你、你快點……”
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她那邊的聲響也陡然加快,原本咬在嘴裡的被角大概
開了,她直接拿牙齒抵住了自己的手腕,嗚咽聲一下子被悶進嘴裡,只剩滾燙的
音。
“晴彦——我快——”
“嗯。”
“你、你也快——”
“嗯。”
我把手機貼得更緊,手上也跟著收緊,用力將整
握住快速上下,掌心的汗和滲出的
體混在一起,每一次套弄都發出清晰的聲響。
“晴彦——晴彦、晴彦——”
“玲。”
“晴彦——!”
隨著她那聲帶著哭腔的嬌
,我也在同時悶哼一聲,手肘死死抵住桌沿,腰腹猛地收緊,手心裡一
地交代出來,溫熱的
體噴湧而出,從指縫間滴落在地板上。
聽筒裡,她那邊床架劇烈晃了最後一下,接著是手指從溼透的軟肉裡緩慢抽離時極輕的一聲水響。緊繃到極致的小
一點點卸了力,
過床單,輕輕抽動了一下,兩下,徹底軟了下來。
安靜。
很長的安靜。
只有她
氣的聲音,一下一下,慢慢平下來。
我低頭看著自己左手——手心裡黏膩一片,指縫間還掛著一點濁白,睡褲上洇開一小塊深色。我抽了兩張紙巾,把掌心
乾淨,又換了張新的,慢慢
拭。
聽筒裡她那邊床單被拉了一下,像是把被子拽上來蓋住什麼。然後是手機重新被拿起來的聲音。
“……我剛才是不是很丟人。”
她的聲音啞了,比剛才低了一個調。那開玩笑的語調又回來了,雖然有點勉強。
“沒有。”我說。
“你騙人。”
“沒有騙你。”
“你肯定覺得我——”
“玲。”我打斷她,“沒有。”
她安靜了幾秒。
“……行吧。”
又安靜了幾秒。
“你還開著燈嗎。”她問。
“開了盞桌上的檯燈。”
“哦。”
“你困嗎?”
“嗯。”她頓了一下,“有點。”
“那睡吧。”
“那掛了?”
“不掛。”
“有病吧。”她說,“聽人睡覺幹嘛。”
“那你掛。”
她沒掛。
我聽見她那邊床墊輕輕響了一下,然後是被子被拉高的聲音,再然後是手機被帶進被窩——她那邊的聲音一下子變悶了,像隔了一層布。
“晴彦。”
“嗯。”
“明天不準拿今晚的事情笑我。”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