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喧闹喝彩皆与他无关。

        无论如何，今晚他都不想让玉娘归家，更不想看她和那个人一起共度。

        最终，她再也克制不住，一

        四目交汇，两心相契，万般隐晦心事尽在不言中。

        “玉娘——”闻澜突然凑近，带着木兰香气的灼热呼洒在她面上，将她的脸颊熏红。“我应当好好谢你。”

        玉娘听完也是面色一红，屋内一时阒寂无声。

        只是她眼底渐渐只容得下一人。

        她眼中噙着泪花，咬住手指拼命想压住口中那令人羞耻的浪叫，可下的快感却越来越汹涌。

        玉娘凭栏而立，眸底盛着真切的赞许与动容的惊叹，静静凝望着台上那人。

        不再是隔靴搔，尖灵活地模仿男子阳物，在花间来回抽插。进入时细心照顾每一寸的褶皱，退出时还不忘用力浅那团肉。

        想起前几日闻澜郑重相邀时，眉眼间藏不住的忐忑与期许，玉娘耳畔悄然漫开一抹薄红，边也不由浮起浅浅笑意。

        回应他的，是玉娘无法自持、从口中溢出的媚呻。

        他低笑一声，先隔着轻薄柔的丝绢将两片花入口中，细细抿弄，又用尖隔着脆弱的布料不断弄戳刺，仿佛想透过这层薄薄绢布，直直插入她紧窄的花深。

        她举杯相邀，眸光在烛火下盈盈动人：“我今日方知何为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蒙君视作知己，我此生无憾。”

        玉娘下意识点了点。

        隔着子终究太难及花深，他大手一扯，将这层碍事的布料彻底除去。玉娘沉浸在被挑起的熊熊火之中，早已没有一丝力气阻止，更何况她心底也并未反感。

        “此话怎讲？”玉娘面上闪过疑惑。

        直将眼前这桃源秘地里里外外都得哒哒一片，亵上濡染出一大块透明水渍，几乎能看见里面粉的轮廓。眼看玉娘神情空茫、魂飞天外，闻澜才暂且放过她。

        玉娘来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径自找出酒壶杯盏，给两人斟满。

        今日于他而言是特别的，他将自己前半生唯一属于自己、亦是最好的东西拿出来，奉给玉娘，只希望讨她欢心。

        台下众人早已看得目不暇接，心神俱醉。

        “玉娘于我，便是心里的月中仙，一念及你便思绪泉涌。昔日与我琴艺相交的故友，曾送来半阙残缺古谱，恰逢当夜我无眠独坐窗前，见长空霁月清辉洒落，心中念念皆是你的影，便顺着心绪将那古谱后半阙一一补全。”闻澜说着说着，面上微热。明明只是想解释作曲的缘由，可话到嘴边娓娓来，反倒像是把自己藏在心底、难以启齿的心意，一说了出来。

。

        闻澜的口技一如既往高超，宛如他天下无双的琴艺，直将玉娘弄得仙死。过于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从下传来，玉娘勉力支起子往下看去，只见男人半个子都被自己宽大的下裙掩住，看不见他的表情与动作，这未知反而让她更加感动情。

        台下人攒动，欢声骤起，掌声如水般涌来，几乎沸彻长街。

        男子的声音从里闷闷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我来让玉娘舒服，好不好？”

        闻澜端坐琴案之后，一水红朱衣，领口与袖缘以银线盘绣，艳色却不显轻浮，反倒衬得他眉眼愈发清明。灯火与月色交映在他上，使他整个人宛如画中谪仙，清逸出尘，又自有一段琴心玉骨的风。

        闻澜抱琴伫立，目光穿过人山人海，越过灯火与喧嚣，一眼便寻到了她。

        他也从未奢望玉娘能有所回应，只求她今夜不要离开。

        而玉娘没有拒绝。当他出自己的私心时，她只是浅笑看着他，似是早已知晓他心底暗藏的情思。

        闻澜把玉娘带回了宴春台。

        纵使戏台正中舞姿曼妙绝，落在她眼中，也终究不及左侧抚琴之人的半分风华。

        玉娘亦凝神静观。

        闻澜面上闪过几分腼腆，但依旧直直望着她眼底，诚挚地说：“其实能复原重现此曲，也幸得有玉娘你。”

        一曲终了。

        闻澜的甫一贴上，便感受到亵上已然沁出点点热花，那动情后的郁甜香气直冲鼻端。

        “要怎么——啊！”话未说完，便被闻澜抱去了床榻。

        大进出之间，不断从花径深带出大量稠蜜，闻澜甚至来不及吞咽，多余的花汁便顺着她雪白的落，将垫在下的外裙洇出大片痕。

        闻澜轻车熟路地掀开她的下裙，整个人钻入裙底，隔着薄薄一层亵，的便吻上她早已的心。

        他眼底自始至终唯有一个她。

        闻澜看着眼前被蹂躏得沾香带的细细，在方才的肆意亲吻下已微微张开，半吐，里面粉的媚肉隐隐可见。他俯再次埋入眼前销魂之所，将整张清俊面庞紧紧贴上粉阴阜，高的鼻尖轻轻刮蹭那颗早已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