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骤然被他堵回齿之间。

        玉娘怔了一下。

        他一大早便守在后堂等她，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近乎自取其辱的反问。

        “昨日是你那位陛下的寿辰。”他扯了扯角，笑肉不笑地说，“皇后殿下这副模样，想必昨夜侍奉得很是尽心吧？”

        玉娘被吻得向后仰去，抵在他前的双手也渐渐失了力气。李玹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勾住她口的系带，用力一扯，轻薄的衣裙便剥落下来。

        她这一沉默，落在李玹眼里便是默认。他死死盯着她，边那点冷笑也彻底消失了。

        玉娘刚撑住榻面想要坐直，一高大的影便压了下来。

        齿尖狠狠陷进柔的肌肤，像是非要将那淫靡的印记从她上除。

        李玹却没打算放过她。他一路向下吻去，住一枚艳红的尖，热的面重重碾过端，齿尖叼住那一点肉，带着惩罚意味地细细厮磨，大手同时探入她的下腹，强行挤进她下意识并拢的间，隔着薄薄的亵按住心。

        李玹只当她是不肯让自己碰，指腹故意在那片已经透的布料上重重了一下。

        “嗯……”玉娘吃痛，偏躲了一下，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他扫了眼案上的文书，而后重新看向玉娘。视线及她眼下那层淡淡的乌青，以及眉宇间尚未完全褪去的媚意时，脚步微不可察地一滞。

        玉娘被他拽得踉跄一步，尚未来得及站稳，便被他不由分说地拖向侧面一小门。

        雪白优美的肩颈和两团柔的丰盈暴在空气中。昏黄灯影下，上面几尚未褪尽的暧昧红痕刺痛了李玹的眼。他动作一顿，眼底掠过一抹阴鸷。

        “说什么？”李玹将这三个字咬在齿间咀嚼。

        “

        玉娘被他得无路可退，终于抬起，满眼无奈：“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着，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座中拽了起来。

        李玹没有回答。他下颌绷得死紧，一脚踹开那小门，拽着她大步跨入，随后反手将人狠狠甩了进去。

        “余下条款既已议妥，属下先去命人誊录定稿。”

        天子生辰原本便布告天下，昨日京中官署休务，设宴庆贺，李玹知并不足为奇。只是他这话夹枪带棒，玉娘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便索垂下眼，一声不吭。

        阿扎尔看看面色不善的李玹，又看看眼神躲闪的玉娘，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遭，很快便识趣地拿起案上的文书。

        这是一间没有窗的狭窄夹室，光线昏暗，只在墙角燃着一盏小小的油灯，李玹高大的影几乎遮住了全光亮。

        说罢，他恭敬行了一礼，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李玹——”

        门在李玹后“砰”地一声关上。

        玉娘猝不及防，跌坐在一张铺着波斯绒毯的矮榻上。

        仿佛有一团火在心口被点燃，烧断最后一丝理智，他口不择言：“好！那我们便说说，你昨夜是怎么在他下承欢！又是怎么叉开让他你，得今早连床都爬不起来！”

        李玹缓步朝玉娘走近。

        “怎么？”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如今连敷衍我一句也懒得了？”

        下一刻，他低下，准确地咬在其中一。

        “你要干嘛？”

        玉娘蓦地一颤，忙去捉他的手腕：“别……那里疼……”

玉娘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一刺，莫名生出几分心虚：“临出时有些事耽搁了，就来迟了。”

        随着门扇合拢，原本开阔的房间竟陡然变得有些仄。

        男人的气息沉沉笼罩住她，强势地侵入呼。她几乎不过气，双手撑在他的膛，刚要开口：“李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