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微张开嘴，尖自然垂落。有那么几次，他尖叫着，满脑子想着叫停。可下一秒，裹杂着疼痛的巨大爽感又将他的灵魂拉回肉。

        “抬，看着我。”左禾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潇抬起脸，蓄满泪水的双眼已然失焦，他的挣扎与不耐全落入另一个人眼中。

        “啊……啊……啊啊啊……”

        左禾偏偏在这时候开始了一场审问：“你是谁？”

        “我是……小狗……呜……”

        “谁的小狗？”

        “主、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小狗……汪汪汪……”

        “小狗很乖，还能继续吗？”

        陈潇感到踩在下的鞋下压，他扭着屁，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可以，请主人……继、继续……”

        “跟着我的节奏，默数三个数。”

        “呃……呃啊……是，主人……”

        “三――”

        鞋左右碾磨，像是在踩灭一只香烟。随后松了些力，顺着肉棒的弧度擀动。感脆弱的肤，同时被鞋的底，和尼龙地毯的粝纤维夹击，陈潇痛得上半后仰，腰弓成一弧线。但他仍跪坐在低，在被指定的位置，左禾的两之间。

        “二――”

        在颤动的水光中，陈潇仰望左禾的脸。滤镜模糊了他锋利的眉眼，勾勒出数笔黑白。

        长发。嘴角勾起的弧度。一个歪。晚香玉的尾香。

        疼痛与爽感，同时由肉棒灌输进阴神经。

        “一。”

        “啊啊啊啊啊啊――”

        快乐的电乱窜，尾椎直达天灵盖！

        他居然被左禾踩了。

        白灼黏在地毯上，一些溅在左禾的鞋上。他犹豫了两秒，俯一点点。

        尖勾走革上的最后一滴，陈潇被从地上揪起，解了带，扔进床中央。左禾压着他，盖下一个的吻。那是高的尾韵，陈潇呆呆地承受，不敢纠缠那在嘴中搅拌的。

        左禾亲了一阵，拉开距离，看着他笑：“小狗害羞了。”

        “嗯……”陈潇眼神躲闪。要不是左禾还在他上，他立刻就要伸手捂脸，把自己团成一只刺猬。

        他不是没过爱。但今夜之后，这将成为他的初夜。

        妈呀，他和左禾了。太羞了。

        安全词……是什么来着？

        结束一个小时，陈潇还扒拉着左禾，不愿意他从上下来。二人就这么依偎在床上，不爱，只聊天。

        “哥哥是怎么知我在等你的呢？本来我都要走了。”

        左禾又出那种忍俊不禁的笑：“你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