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我的脸：“去吧。”

        ……

        他一口亲在我的掌心上，还发出声音。

        他没什么意见，还把我拉到他的上，环着我的腰：“你坐这。”

        我心虚地说：“你喝不惯的。”

        见他好奇，我把杯子递给他，他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口，没什么表情。

        “……”

        他了我的脸：“晚上我们去喝缤纷水果茶。”

        班主任：“你们三个先回去吧。”

        班主任愣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一大段劝诫，反倒一时没继续往下说：“学生要以学习为主，希望你能够理解。”

        回教室的路上齐可蔚突然叫住我：“你会跟你男朋友分手吗？”

        我怕他再惹出什么事，慢吞吞地过去挨着他坐下。

        他说：“听你的，今晚想吃什么？”

        季长明说：“芊芊，你应该好好考虑清楚，别被他欺骗了。”

        我急着回教室，没再浪费时间和他们掰扯。

        蒋韫之缓缓点：“嗯，我们不会分开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能喝我不能？”

        随后他又叫住蒋韫之：“你再坐会儿，我们聊几句。”

        蒋韫之神情淡定：“我会监督芊芊学习的。”

        我不用看也知其他人是什么表情，抽走他手里的那杯茶，怼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好好听。”

        他凑上来双手圈住我：“要一起睡么？”

        班主任看向我：“你家长没来？”

        蒋韫之眯起眼睛看我。

        合着他只听到“不是刻意要拆散”几个字。

        “好。”我合上试卷收进书包里。

        蒋韫之继续：“芊芊只会跟我在一起，不会有第二段恋爱。”

        我又喝了一口茶，蒋韫之问我是不是很好喝，我觉得一般，就是紧张没事。

        我赶忙说：“抱歉，老师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我想早点回去笔记。”

        我拖着空凳子过来对蒋韫之说：“你坐这个。”

        我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确认蒋韫之没办法听到才回：“我跟他这辈子都不会分。”

        夜里十一点多，完最后一物理大题，我伸了一个懒腰。

        低声对他说：“你抓着就行，不用真的喝。”

        班主任手还有别的事要忙，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示意我们先坐下。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爆炸了，着其他人的目光扒开他的手：“你态度端正点！”

        我以为自己跟蒋韫之已经很小声了，抬眸却发现大家在看着我们。

        然后就赶紧到班主任旁边坐下。

        我才知原来真的有到办公室喝茶的这个说法。

        班主任看着我们的小动作，停下了手上的事，还拿出纸杯子给我们每人都倒了一杯茶。

        “……”

        我有点心动，但还是很克制地说：“周末再去吧，我今天晚上有两套卷子要写，语文和英语要默写，还要复习准备明天的物理测试。”

        我把凳子搬到原来的地方，又折回来低声叮嘱蒋韫之：“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听老师的话。”

        蒋韫之说：“我爸妈也是你爸妈，你下次可以叫他们过来。”

        我回他：“我妈知我谈恋爱的事，但她不。”

        我眨了眨睫：“嗯。”

        班主任沉默了一小会儿：“这次是第一次发现，所以只是把你们叫过来谈一谈，予以口提醒。但要是再有第二次，情节严重的话，是有可能给到分的。”

        说了一声“谢谢老师”，然后伸手拿了两杯过来，把一杯分给蒋韫之。

        “……”

        班主任见跟他沟通无效，转去看季长明和齐可蔚：“你们两个是同班同学，天天抬不见低见，更加要注意分寸，不要影响到其他同学。”

你说的。”

        我想了想：“你来定，不要太远的地方就行。”

        临走前我看向班主任：“老师辛苦你教育他了。”

        我窘迫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钻进去，再也不出来。转念一想又不对，他这子本就肆无忌惮，要是漏听了哪句话，保不齐他还会扯出更大的麻烦。

        班主任抬眼打量他片刻：“谢谢你愿意过来，我就开门见山了。今天不是刻意要来拆散你们，但没有哪个学校是允许早恋的，长期下去很难保证不会分心。”

        蒋韫之过来敲了敲桌子：“早点睡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