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几个回合，我已经几乎叫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却依旧本能地迎合着他。

        “啊！”一下大幅度的外抽让我痛得崩溃，下像要被连起，温热的随之飞溅而出，沾了下的床单。我大力挥动爪子，空气中瞬间多了一血腥味。

        “赵明远，我要杀了你。”我痛得从床上下地毯，蜷缩起来，尾巴紧紧夹住。

        “骗子！骗子！还说不会伤害我！”我着气，声音发颤。

        这天早上，我们进行了十个回合。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倒刺在内反复刮，钻心刺骨，把我一次次推向失控的边缘。

        他没有上接话，继续安抚我，一下一下地我，把凌乱的发梳理整齐。过了好一会，他才把脑袋靠在我的颈边：“对，就是用这黑猫。”他顿了顿，“十五岁那年，我把黑猫捡回来，很快就学会怎么控制。”

        “我一直以为……我以前跟你在一起时是以人类的。”我喃喃。

        每当我痛得出声，他便放慢节奏，用轻轻安抚，待我逐渐适应后便突然加速，把我撞得意识模糊，空气里全是交的气味。

        “你答应过我，这三天都听我的。”他小声说，再次贴近，已经重新起的抵在我间，热度隔着发传过来。

        我把屁撅起来，把脸埋在前臂里，没有拒绝。

        “你以前都说喜欢。”他用脸侧来回蹭我，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期待。

        “你要是再把我弄得那么痛，我就在你脖子上来一下。”我在他眼前伸出利爪，泛着冷光的尖端戳了戳他咙上的那小撮白。

        “你用猫的跟我交过？”我盯着他，声音紧张起来。

        午后，他终于松开我，满足地趴在我边，用温柔地清理我上的痕迹。我累得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侧过，看着他鼻侧那还在渗血的抓痕，脑海中闪过一个瘦弱少年的模样。

        我的脑子像被电击中，记忆里某些模糊的片段突然清晰起来。那些夜晚，同样的黑黝黝的压着我，同样的气味，同样的疼痛……。

开垦的土地，正被人用耙子猛力翻动，泥土被翻起，汁水四溅。

        他沉默了许久，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我还可以再进来吗？”他开始我的后背，沿着脊一路向下，“猫一次的时间太短了，完全不够。”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凑过来，用轻轻我的脸，又了我腹的。那几颗小小的凸起没有功能，被他反复弄后只让我感觉又痛又。我看了他一眼，鼻子旁边刚刚被我抓出了一血痕，血珠正慢慢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