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没有应声,只将她拥得更紧,力
近乎要将她
入骨血。她的指尖仍嵌在他指
间,他顺势收紧指节,与她死死十指相扣,扣得密不透风,谁都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之后。
他的腰又动了起来。
他低下
,嘴
贴着她的后颈,
尖沿着脊椎往下
,
到肩胛骨的位置,忽然咬了下去。牙齿陷进
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秦彻每一下都撞在她
最深
的那个地方,撞得她的
子一下一下往前耸,脑袋抵着枕
,被褥被她攥出深深的褶痕,
咙里发出
混的声音,被他伸过来的手指堵在嘴里,变成一串不成调的音节。
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把手覆在他贴着她小腹的手背上,手指一
一
插进他的指
里,与他紧紧交握。
她的
在他
下颤抖着,痉挛着,肉棒碾得她浑
发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清。
“你是我的。里里外外都是我的。我凭什么出来?你想让谁进去?说,你还想让谁进来?”他掐着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拇指陷进她腰侧的
肉里,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
上。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你出来!”
“你的心呢?除了我之外,还有没有人?说话!”
她的阴
还在收缩,一下一下,裹着他,咬着他,依旧舍不得他离开。他低下
,嘴
贴着她的耳朵:“他在你心里,还要留多久?”
“我不是他!”秦彻狠狠往她子
里撞了一击,疼得姜姒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俯下
,额
抵着她的额
,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不!是!他!”
他的手从她腰际
到肩
,稍一用力便将她从被褥间揽起,牢牢按在自己
口。
可她的手指还插在他指
里,握得死紧。
“你有心?你有心会让我去睡别人?你有心会让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秦彻的眼睛红了。
她的
子剧烈地抖了一下,阴
内
骤然收缩,绞着他的肉
,绞得死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全
出来。他闷哼一声,腰上的动作更快了,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更狠,水声混着肉
碰撞的声音在帐子里回
,浑
热黏腻,气息交缠,两人近乎要
为一
。
姜姒没有回答。
“你疯了?除你之外,我什么时候让别人进来过?”姜姒的声音又急又怒,带着哭腔。
“啊――秦彻,轻点,真的好痛。”她趴在那里,手指攥着被褥,攥得指节泛白。
她回应着,
笨拙地缠着他的,口腔里全是两个人的唾
。
“没有,没有,还要我说多少遍?”
他没有再问,只是把她的脸扳过来,吻住了她。这个吻比之前的都长,都深,他的
探进她嘴里,缠着她的
,搅动,
,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连骨
都不剩。
“我怎么没心了?我怎么不心疼你了?”姜姒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从眼角
下来,淌进
发里。
“那不然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大殷江山后继无人吗?”
她的子
被滔天洪水淹没灌溉之际,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呼
急促而
,
得她
肤发红。
她仰
轻靠在他肩
,垂着眼帘,
微张,气息急促,
息细碎,无助又脆弱。
“你们男人不都这样吗?他当年不也――”
“就不能相信我?不能和我一起想办法?非要把我推开吗?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了?给个女人就能发情的公狗吗?”
秦彻此时已经听不进任何话,他抽出来,把她翻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掐着她的腰,又一杆入
,贯穿到底。这个姿势更深了,更痛了,她甚至能感受到子
被他撞击的阵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炸开。
他一语不发,也未曾挪动分毫,只这样静静抱着她。两人周
都覆着薄汗,黏腻温热,汗水交
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腹
至他的手背,再一滴滴坠入床褥之中。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
房
到小腹,掌心贴着她微微鼓起的腹
,感受着自己在她
里进出的频率。
“骗子。”秦彻的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
。两
手指夹着她的
,不让她说话,不让她呼
。姜姒
着他的手指,
混地呜咽着,眼泪
了一脸。
年的委屈全都
进去。
她的
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此时宛若陷在云雾里,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由着他动,由着他吻,由着他把自己一点一点拆散。
他的
像
水一样,涨上来,漫过堤坝,淹没了一切。
姜姒忍着剧痛,伸手去摸他的脸。她的手指碰到他的眼角,那里也是
的。“我没说你是他。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是他。”
“秦彻。”
“我心里只有你。”
“你还敢不敢让我去和别人生孩子了?”他的声音从
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