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點二十,料理臺上我的手機震了,螢幕亮起:曼
的語音。
我背靠著料理臺往下
了一點,雙手捂著臉,指縫裡漏出聲音:「曼
怎麼辦……程晏,我們剛才在……在她家廚房。」
他滿意地咬了一口我的肩:「好乖。」
曼
的聲音隔著門傳進來,甜得發脆:「寶!我提前收工啦——看我給你帶了什麼好東西!」
「這裡是我的了。」他掐緊我的腰,「記住是誰在小
裡頂你。」
「周衡這樣弄過你嗎?」
他蹲下來,平視我,伸手要碰我的臉,我躲了一下。
我不答,眼淚先掉下來。
我的瞳孔驟然縮緊。料理臺上,一隻翻倒的玻璃碗還在輕輕打轉。
他低聲:「別躲,好看。」
他空出一隻手點開,曼
的聲音歡快地灌滿廚房:「寶!還要再搬一會兒!慕斯記得先脫模啊!你倆沒偷偷把它吃光了吧?哈哈——」
節奏一點一點加快,他的掌心扣在我小腹上,每頂一下就往回帶,讓我結結實實吃滿;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手指沒有停過地
我的陰
。我被前後夾著,
軟得發抖,全靠他掐著腰才站得住。
他在我
後悶哼一聲,腰狠狠頂到最深處,停住,幾秒後緩緩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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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從臺上抱下來,讓我背對著自己站好,上半
輕輕壓向料理臺。大理石涼,我的
貼上去,
尖被涼臺硌得發
。他一手把我散亂的頭髮攏到一邊,
出後頸,另一隻手掐住我的腰,從後面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第一下就頂到了最裡頭,我「唔」地一聲扒住檯面。
他掐著我的腰開始撞,先是慢的、整
進整
出,水聲在安靜的廚房裡被放大,「咕嚕、咕嚕」。我羞恥得想併
,被他抵開膝蓋:「聽,知夏,你這裡在
水。」
我咬著
搖頭。他故意停住,整
埋著不動,腰往前磨了一下。我急得自己往後蹭,話先於理智出來:「程晏……程晏……」
他偏要看著我:「這是什麼,知夏,你自己知
嗎?」
他貼著我後頸,聲音又低又啞:「叫我名字。」
我腦子裡「周衡」「曼
」兩個名字交替地閃,每閃一下,
下就更濕一分——是那種把自己釘在恥辱
上的快感,越罵自己,
體越往他
上送。
他把軟成一灘的我撈進懷裡,兩個人靠在料理臺邊大口
氣。他拿紙巾替我
大
,
到那一片濕時,我別過臉,聲音抖:「別
了……」
他替我拉好裙子,自己收拾乾淨,把用過的紙巾團和安全套仔細裹好。落地窗外,天已經全黑了。
不到一分鐘,那種脹就變成了說不清的痠麻,我開始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往上迎——動作小得可憐,卻被他立刻抓住。他
著氣笑:「你看,你在要我。」
我搖頭,眼淚在眼眶裡轉。
我嚇得魂飛魄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體卻在聽見「你倆」兩個字的瞬間猛地縮緊。程晏掐著我的腰,就著這陣收縮猛地加快,又深又重,十幾下之後,我眼前炸開白光,
痙攣,一
熱
不受控制地湧出來,順著大
往下淌,把料理臺的邊沿都打濕了一小片。我自己都不知
那是什麼,只覺得丟人,嗚咽想著蜷起來,被他牢牢扣住。
程晏的動作沒有停,反而把我壓得更低,湊在我耳邊用氣聲說:「要不要聽?」
就在這時,玄關的方向傳來「嘀——」一聲電子門鎖的提示音,緊接著是鑰匙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