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咳咳，余绵你还有生活费吗，我真的担心你，不够跟我说我资助你。”

        “生气？林慕白，我有资格生气吗？”余绵哽咽，强压下咙涌上的那酸。“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轻贱吗？”

厌恶。他没来由地紧张了一下，又想着他删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都是在列表里潜水的男，又没什么影响。

        林慕白彻底慌了，他只是不想余绵年纪轻轻就接不该接的人而已，他只是――

        “不走，我就不走。”林慕白语气发虚，但还死面子活受罪。

        可现在她也在努力不怕水了，虽然还没学会游泳。

        “我是你的哥哥，一下你的朋友圈怎么了。”林慕白梗着脖子，开口气势不足。

        如果是因为那个台风天爱上的――

        “你好像，从来没学会尊重我。”

        “努力不喜欢。”

        余绵拿了一瓶乌龙茶。拧开瓶盖心不在焉地喝了两口。夏诗颖这番话点醒了她，余绵突然发现，如果用一种旁观者的份，林慕白对她，和朋友对她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还没有孟恬夏诗颖的好。

        “你要送这个？这个多贵啊！”夏诗颖拍了一张照片用购物件搜图。“啧啧啧――余绵啊余绵，你真的下血本了。”

        “放轻松，来，想喝什么饮料，我请你。”

        “奥……”夏诗颖看着界面上“胜利”二字，改正坐姿直腰板。“我刚才就是随便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哈。”

        “上次忘记送了。够的，不用担心我。”

        “他的手砸墙受伤了。”

        余绵抠着盒子的边缘，小声：“送完这个礼物，我就不会喜欢了。”

        “行，你不走是吧，我走。”余绵刚踏出一步，就被林慕白拉住手臂。

        “我知。”余绵垂下眼帘，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林慕白看到了，余绵离开时的眼睛，落下的眼泪滴在水泥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晕痕。

        他真该死。

        “笑死了，装你爹的深情，真把自己当霸总裁了？”夏诗颖翘着二郎，手指灵活地在手机上作，正在跟队友开黑。

        “你站住，非要因为外人跟我生气吗？”

        她真的受够了。

        余绵甩开他，跑出了楼梯间。

        余绵拿起旁卡西欧的礼品盒，放在大上。

        “哎呀，其实你喜欢谁都是你幻想出来的滤镜而已。”夏诗颖拉着余绵往小卖走。“等滤镜碎了，你就发现他也没那么好了。”

        余绵想着，提着礼品盒走到了教学楼。

        林慕白一拳锤到墙上，原本破碎的白墙落了一地灰，关节伤，渗出血红的血丝。

        哥哥哥哥，又是哥哥。

        小姑娘真的转啦。

        夏诗颖偷瞄她，确实没看见余绵生气或者沮丧。

        “你能不能走开。”余绵将手机夺回来，紧盯鞋尖指着楼梯间出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