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连枝悄悄用胳膊肘推他，轻声：“你、你坐回去。”

        还好，都睡着了，除了开车的司机师傅和还在进食的钱文泽。

        连枝心脏漏一拍，只觉得掌心被他暧昧地勾了一下，那种的感觉似羽般挠在她的心。

        连枝发出惊讶的气音，抬眼看他。

        ――况且她有些失策，里面居然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短袖。

        将外套递在她面前，他说：“你衣服了，穿我的吧。”

        女生靠着椅背，侧过脸拒绝：“不要。”

        八点整，车辆准时启程。

        侧少年的视线也顺着她看过去，只见女生粉纤细的指尖在他衣服的袖口动着，动作很轻很慢，每一下都好似剐蹭在他的心口。

        有熟悉的清香，带着连理的温，宽大的外套被她拉上拉链。

        还好钱文泽已经扭回了，他熟练地打开手机游戏，着病号冯薇赶紧上号。

        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映出她的不可思议。

        他抬指摸上去，吓得女生一抖。

        她扭与他对视，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男生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侧脸，而后视线落在她肩膀因打而颜色变深的一片布料。

        连理呼一滞，然后鬼使神差地，伸手捉住她的指尖。

        很奇怪的感觉，穿了他的衣服，就好像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了起来，密不透风。

        “你干嘛！”连枝压低声音瞪他。

        连理眸色沉下一分，然后很大胆地、把微凉的手背贴在她火热的颈侧。

        手指不自觉地摩挲他袖口的边缘，连枝忽然想起那晚，于是低看过去。

        只见连理坐过去，女生脸上的表情微惊，下意识地看向前排的同学们。

        话没说完，边的少年突然起，差点儿把他的薯片掀翻在地。

        ――即使已经算是焦点了。

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她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衣服脱了，”他说，嗓音又低又哑，“你自己来，或者我帮你。”

        他凑近她，将连枝刚脱下来的校服盖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刚才透的布料贴着肌肤，她确实觉得不舒服。

        其实还是冷的，十一月下旬的天，气温已经降至个位数。

        一瞬间，连枝几乎发麻。

        车厢渐渐安静下来，钱文泽又拆了包薯片，刚准备递给斜后座的女生：“连枝，番茄味薯片你要吃……”

        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好像没存在过一样。

        他笑了笑，勾起的角衬得他的隽脸更是蛊惑。

        连理垂下眼帘，似在思忖什么，接着快速脱掉了自己上的校服外套。

        而后她看见男生启，嗓音低沉，却异常清晰：“这样，不就没人发现了？”

        起初大家都还热闹、亢奋着，但由于路途漫长，再加上高三学业压力太大――尤其是像一班这样的全理科班级，许多同学开始昏昏睡。

        咬着嘴，愤愤地、有些无可奈何地，连枝拉下校服拉链，将外套脱了下来。

        男生把薯片咬得嘎吱响，出可怜的搞笑表情：“理哥，你不和我坐啦？”

        接过他手上的校服，慢慢地将其套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