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景像是被刺到一样，猛地转过来。

        她微微歪了歪，目光在游景脸上巡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上。

        “你是在同情她？还是在……”

        游野没有回。

        主持摇了摇，没再多说，只是叹了口气：“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施主，莫要太过执着于眼前的虚幻啊。”

        经堂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僧人在低声诵经。

        游野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弧度。

        好久没搞颜色了

        “你这么生气什么？”

        江映莲解下吊坠，递给主持。

        “你喜欢她？”

        声音平淡如水，“衣食无忧，有人照顾。比起她在KTV里陪酒的日子，现在难不是天堂？”

        秋日的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看了一眼游野，见对方点，便跟着主持往后面的经堂走去。

        她看着游景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

        在昏暗的烛光下，她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提了一下。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游野淡淡地说，“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代价。她想要我养着她，想要我…爱她，这就是代价。”

她直着脊背，双手虽然合十，但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却并没有看着佛像，而是正侧过，定定地看着中间的江映莲。

        从大殿出来，主持叫住了江映莲。

        游景靠在子上，双手抱，一脸的不耐烦。她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叼在嘴里，刚想点火，又想起这是什么地方，烦躁地把烟拿下来，在手里扁。

        “江施主。”主持转过，看着她，目光如炬，“我看你此次前来心神不宁，与往年大有不同。求诸佛法或是外物，也要施主自己先正发心才好。”

        “那是你以为的天堂！”游景大声，“她现在什么状态你看不出来吗？你有什么脸说她生活在天堂！”

        不搞颜色就是卡卡卡卡到厌倦

        江映莲愣了一下，勉强笑笑：“大师说笑了，我……我好的。”

        就在这时，游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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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野和游景站在那里等待。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游景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火药味，“把她变成那样，看着那个傻子被欺负了还对你感恩德，你很有成就感是吗？”

        “贪婪？”游景气笑了，“她贪婪？她要是贪婪早就拿着钱跑了去找下家了！她就是蠢！蠢到真的以为你给她的东西算是爱！”

        游野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背对着她，看着远熙熙攘攘的人。

        “游景。”

        江映莲下意识地摸了摸口那块冰凉的玉石。

        经堂外的回廊下。

        主持将吊坠放在供桌上，点燃了一炷香。

        表情不复之前温和，眼底一片淡漠。

        “她现在过得不好吗？”

        游野看着她，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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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并没有慌乱，而是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视线与游景撞了个正着。

        江映莲听不懂这些机锋，只觉得那句“虚幻”刺耳得很。她低下，手指绞着衣角，不再说话。

        “游施主先前就和我说，要为江施主这块翡翠莲花吊坠加持。不如我们这边请？”

        游野转过来。

        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游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背抵在了子上。

        游景的心里猛地窜起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