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爽得神有些游离，握着手机的手指轻轻发抖，江繁提起他半的东西，好奇打量他阴上的手术疤痕。

        “切开，剪断，扎紧。”周程书描述得很简洁。

        周程逸在院子里陪周叡则散步，周程书闷大步离开，没看见远的爷孙俩，自然也没打招呼。

        “是我本事不够，没让你爽到位？”他冷冷问，“那么晚了，你还回去再跟他……”

        江繁大发慈悲，允许他从床上下来。

        周程书看了看手表，他在两次会议中间跑过来蹲她，再过二十分钟他要参加下一场电话会。

        江繁“嘶”了一声。

        “怎么的？”她问。

        周家子女各有各的忙，晚饭尚且可以等人齐，早餐就不要求了，江繁和赵景谦下楼时，周曼宜和周程书已经在餐厅聊天，见他们进来，周程书把粥碗冷冷一撂，起走了。

        十五分钟后，SUV轻微摇晃一阵，周程书满意了。

        懒得哄他，也知他好哄，她托着腮问：“那怎么办？”

        豪门阔太搭准大学生，算是把游手好闲发挥到淋漓尽致。她们悠闲看展，周曼宜看中一条项链，江繁买下来送她当毕业礼物，傍晚又去打卡了周曼宜种草的某个餐厅，等把周曼宜送回家再回来，B城夜深了，空旷路四下无风。

        赵景谦站在桌边，浑光着被她玩弄下，他弓着腰，手掌攥紧桌角，一下一下，他的状态到了极限，脑海白光闪过，他小腹一缩，了。

        开门下车，接着又开门上车，周程书黑脸瞥过来，江繁打量着他：“气成这样，谁对不起你了？”

        白浊浑黏的溅在地板上，赵景谦迅速捂住江繁的眼睛：“别看……”

        “Z城肯定是要让他去的，年轻气盛，吃点苦是好事。”周叡则徐徐说着，转而望向周程逸，“程书跟你比起来，还是欠了些沉稳，将来他帮你理鸿睿，有不妥当的地方，还得靠你这大哥的多提醒照顾。”

        离这么近，再怎么隔音也难免些，何况刚才赵景谦声音不算小，江繁想，周程书听到了吗？

        “有。结扎以后，感觉更想了。”周程书淡淡说，“还有，现在看见赵景谦更来气了。”

        只是，就把赵景谦爽成那样了？周程书无话可说，咬了咬牙，再开口有些疏离：“你跟他了什么，我没兴趣，不需要说得这么详细。”

        他失神息，还残留酸胀的意，好在他还是忍住了，地板上只有一滩孤零零的稠。

        问的是他，说没兴趣的也是他，江繁忍不住笑了。

        大概是风的。

        后背因出汗而发热，赵景谦太阳狂，久久没法平复。终于缓过神来，他蹲下去，江繁低看着那些，忽然在想，周程书就是把这样的东西进她里。

        周程书瞪了她一阵。

        这样想时，隔窗猛然一声摔上了。

        她没怎么理会，吃过早餐，赵景谦去公司，她临时起意，带周曼宜去看了个珠宝展。

        赵景谦喝醉加上，浑虚乏不堪，那一觉睡到次日早晨八点多。

        江繁扯了扯嘴角：“行。”

        “他醒了想要，我也没办法。”江繁说，“又没，就是帮他了一下。”

        路旁空地停着一辆眼熟的SUV，江繁贴着它停下，把它困在了里面。

        “会不会有后遗症？”她又问。

别弄脏了床……”

        周宅建筑隔音不差，但他们此刻挨着的这面墙，似乎刚好是周程书床的位置。

        大清早发了那么大一顿脾气，江繁以为短时间内不会见到周程书了。

        “程书年纪小，脾气一直是爆了点。”周程逸，“去Z城再历练几年，肯定就行了。”

        周程逸角扬起，温和地笑了一笑：“爷爷，您放心吧。”

        已经来不及让她肉偿，但看她认错态度还算诚恳，他给她台阶下：“我也要。”

        周叡则望见，皱了皱眉：“这孩子，火急火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