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手忙腳亂地撿起兩人散亂的衣物，一邊整理一邊偷偷幫她拉了拉裙擺，深怕她一個轉就走光。

        她沒穿內褲。

        「等、等等、妳……妳不穿了？」

        「不然呢？」她抬眸瞥他一眼，語氣輕鬆卻故意曖昧：「難你要乾淨？」

        他整個人炸開了，體像被快感的洪水吞沒，只能埋進她懷裡，息顫抖，發出近乎哭音的呻。

        說完便率先邁開步伐走出教室，裙擺一擺一擺地晃，徐璟廷一眼就能看見……她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穿。

        「我很愛妳……真的好愛妳……」他的聲音黏著鼻音，有點可憐，有點黏人，帶著洩過後的柔軟，近乎撒嬌般地一遍遍重複，「我很愛妳，知雨，我真的……很愛妳……」

        徐璟廷抬頭，虛弱地搖搖頭。

        「知雨……求妳……我撐不住了……」

        「妳……不用真的……」

        「髒了怎麼穿？」她一副理所當然，「又不是我的。」

        直到兩人走到校門口，剛好遇到巡邏回來的老警衛，對他們倆上下打量一眼，語氣還算客氣地問了句：「你們這麼認真，假日還回來學校自習啊？」

每一下都撞得他肉體發出悶聲，陰莖被緊緊包裹住，肉收縮得幾乎讓他失控。

        她卻壓下去吻住他，聲音在他上碎得發顫：「不行，你還沒說你愛我。」

        她摟著他，體還騎在他上，微微前傾，額頭貼著他濕熱的額角，貼在他耳邊，輕輕地說：「生日快樂，徐同學。」

        他整張臉瞬間炸紅，耳像燙了一層，語無倫次地結巴起來：「我、我不是……我沒說……」

        他渾緊繃，終於在那個瞬間崩潰：「我愛妳……我愛妳！盛知雨，我瘋了、從高中就愛瘋了妳──」

        ……而且，我還得裝沒事。

        而徐璟廷整個人站在她旁，臉漲得通紅，連呼都不敢太大聲，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

        徐璟廷眼睜睜看著她這動作，眼神一下子變得複雜極了，羞、燙、又隱隱有點不受控的心。

        一路上他都跟在她後，既緊張又小心翼翼，視線本不敢離開她裙擺三秒以上。

        她輕撫著他的背，將他收進懷裡，貼得更緊，低聲應了一句：「我知。」

        盛知雨角彎了彎，輕輕點頭，「嗯，複習一下老課題。」

        她嘴角一彎，在他體內狠狠一坐到底。

        盛知雨先動了，微著從他上慢慢起，一抬眼就看見他還癱在桌邊，渾都是紅痕和油，臉紅得像剛從水裡撈起來。

        「知雨……妳、妳這樣走出去真的沒問題？」

        她嘖了一聲，看了看四周，最後只能咬牙，彎腰脫下自己的內褲，拿那件還溫熱的布料把他在自己體內與上的細細乾淨。

        那是洶湧的、本能的、無從抑制的釋放，從脊椎爆開似的，整個人劇烈顫抖。他緊緊摟住她，額頭埋進她肩窩，呼混亂、膛大幅起伏，像是溺水太久，終於被拉上來的倖存者。

        「你有……衛生紙嗎？」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連自己都驚了一下。

        「好學生！」警衛笑著點頭，「這才是我們光宇的神嘛！」

        教室裡只剩下兩人的心聲與細碎息，還有窗外傍晚餘光斜灑進來的靜靜一角。

        她現在就在我邊，什麼都沒穿。

        他下意識吞了口口水，猛地低頭避開視線，連耳都在發燙。

        地上、桌椅、體，每一處都帶著剛才的痕跡。

        這聲音一落，他像是被點燃最後一神經，整個人一震，驀地深深埋入她體內，猛地了。

        「知雨……」他聲音發啞，近乎顫抖地喚著她的名字，一邊，一邊喃喃。

        「我走得很好啊，是你自己問題很多。」她頭也不回，語氣仍是淡淡的。

        她笑了笑，將那條被用過的內褲成一團進袋子，轉捲起裙擺，看都不看他一眼：「走吧，徐同學。」

        高退去後的靜默像水般漫上來，兩人還相擁著，一時間竟都不知該怎麼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