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他微笑。

        “……什么？？你这个人真的——真的让人火大——”

        “啊，你今天神不错嘛。想必干劲满满，我很放心哦？”

        电话对面的女人说混你去死。

        真绘抓住他的手。

        “老师，”她说，“不要聊了好吗？”

        他把电话挂掉，女人的声音同时中断。

        他她发，她目光有些幽怨。真绘莫名幽幽看着他。五条忽然笑了下，没说话。

        他的手移动到她脸颊，用力掐一下，真绘唔了一声，口齿不清说，“不要、不要……欺负我。”

        五条捧着她的脸来去，乐此不疲。广播响起，提醒即将到站的城市。一分乘客从休息状态中醒来，起，收拾背包，走路，车厢中窸窸窣窣声音汇聚。

        他们在座位中打闹，不过与其说打闹，就是他单方面欺负她，她的脸，掐她的腰，真绘的脸颊气鼓鼓的涨红，眼睛睁得很大。

        然后她一怒之下……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差点笑出声。

        “我说啊，傻子吗你是？？”

        “……我才不是。”

        “你刚刚绝对吃醋了吧。”

        “……”真绘眼神飘忽，“我没有，老师明明在和女同事正常聊天呢。”

        “啊，是吗。眼神中的幽怨要溢出来了哎。不生气吗？”

        真绘他的手，把手指扣进他手指，声音很小，有点羞涩：“为什么要生气。老师……明明是我的男人。”

        她的额突然被弹了一下。

        没来得及说话，他已经低下，贴着她耳朵，“现在有点想干你。晚上生气给我看吧？”

        ……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要求。

        简直无厘。不能理解。

        真绘再次将目光投向车窗外。

        窗外风景一帧帧掠过，就像取景中的世界——远的城市逐渐成形，已经依稀可见密集的建筑、高架桥、整齐的沥青路。城市越来越近，列车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直到缓缓停靠在站台。

        视野中，穿着夏季制服的中学生垫起脚远眺。

        广播与标识牌一起提示，这里是：

        「京都駅。」

        光线从很高的位置洒下，真绘眯了眯眼，跟在五条悟后，走上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