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辈子的脸都在你这里丢尽了。”梁狸的声音从她颈边传来，“从第一天开始就是。”

        “机会。”

        “你刚才为什么要歉？”

        崔雪宁想解释，但回忆起自己的所作所为，还是忍住了。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不要看我！”梁狸还在抽泣，“太丢脸了。”她试图撑起，但上却突然使不出力气，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倒在了崔雪宁上。

        打了她大半个肩膀，梁狸终于平静了下来。她没有起，依旧维持着趴在崔雪宁上的姿势。

        “什么都有第一次嘛。”正仰看着天花板，崔雪宁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领口被越扯越大，“这件衣服没有弹……不对，它不能水洗啊！”

        “让我说完，好吗？”梁狸打断她，并不强势，“我只有一次勇气。”

        “其实我觉得――”

一个正式的答复，而不是躲在“我也没有办法”的借口后继续拖延下去。

        崔雪宁想拍拍她的背安，可最终只是虚空地摸了摸，“……是吗？”

        “你说的没错。我不应该让过去的事影响现在的决定，以及生气生得太没理。”

        “让我追求你。”

        “崔雪宁。”

        “如果到最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梁狸移开视线，“我也不会放弃。”

        她应该告诉梁狸，这样只会让所有人更痛苦。

        “什么都没有。”泪水又了出来，梁狸干脆拿起崔雪宁的衣服泪，“我从来没有哭成这样过。”

        “什么？”

        “我真的……”梁狸叹了口气，没有说出后半句。

        落在脸上的泪水带着梁狸的温。

        崔雪宁被压得呼一滞。

        崔雪宁盯着天花板上的线条，思绪越飘越远。

        崔雪宁动了动，表示她正在听。

        崔雪宁最终放弃了，“算了，你吧。”

        “对不起。”

        梁狸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红红地看着她。

        梁狸的睫成一束一束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这样狼狈的梁狸，令崔雪宁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心有些快。

        崔雪宁听她说。

        “……歉？”意识到梁狸说的是那句没没尾的歉，崔雪宁闭上眼，“我不应该那样对你。”

        她应该拒绝的。

        “我也知，你不可能突然就喜欢上我。”梁狸撑起，对上她的视线，“但是……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不仅是今天说的这些话。

        “我知你不喜欢我。”梁狸说话时带着些鼻音，“我知你喜欢文雅辰，还和君侑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