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闭着眼，结动了一下。过了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他才极轻、极隐忍地回应了这个吻。不是激烈的掠夺，只是张开了一点，任由她探进来。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凛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了一下，又立刻停住。他的呼又重又乱，手指在椅背上抓得更紧，指节几乎要嵌进面里。莉莉丝的抵着冠状沟缓慢地绕，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他在发抖，在她嘴里一点点胀得更。

        「就是超级坏……你骂我两句，打我也行。」

        她又叫了他名字一声，声音很低犹如情人间的耳语。

        他的手仍抱在前，没有环上她。

        「不要这样……」

        是凉的。

        「只要别不理我……」

        莉莉丝没有停，只是把得更深，面抵着缓慢地吞吐，手指仍握着轻轻。凛的呼彻底乱了，腰腹偶尔会跟着轻轻起伏，却始终没有主动往上。

        凛别过脸像是在忍受什么一样，结动，终究开口，「你从来不需要我，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哪怕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也……」他哽咽着没能说下去。

        「你怎么会不好。」

        吻落下来的时候，凛没有推开她。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得像是一汪死水。在昏暗的光影下，纤细的凛美得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冷白瓷偶，脆弱得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

        她转回，低着，看似从容地收拾着桌上散落的针剂与丝巾。只有窸窸窣窣的整理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突兀地回。不用抬，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凛的视线一寸都没有从她上离开过。

        尖只是极轻地碰了碰端，便停住。她没有立刻继续，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凛……我需要你的。一直都需要你。」

        「你……」

        莉莉丝能感觉到他微微的僵，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句话里走出来。她没有急着加深，只是轻轻着他的下，一下一下地蹭。手从他脸上移到脑后，指尖插进散落的黑发里，把人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莉莉丝退开些许，额依然抵着他的，温热的吐息在彼此的鼻尖交缠。

        莉莉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紧绷的侧肌肉正不可自抑地微微发抖。她仍旧没有急着进去，只是用指腹缓慢地过的端，带出一点透明的前，然后才低。

        她直起，如同在惊涛骇浪的虚无中寻到了唯一的浮木，双臂用力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她将自己满是泪痕的脸颊死死埋进他带着微醺冷香的颈窝里，用近乎窒息的拥抱，将彼此的温与心彻底烙印在一起。

        凛的子僵了一瞬，却没有退缩。莉莉丝将他半的释放出来，低垂着眼眸看了一眼，随后缓缓俯下去。

        酸涩冲破了理智的防线，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下来，砸在他苍白的手背上。

        防线溃败的瞬间，凛的呼立刻乱了。原本死死抱在前的双手终于无力地落，手指在质椅背上猛地收紧，因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他修长优美的颈项间，结剧烈而艰涩地动着。

        他颤抖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发颤。眼睛仍旧闭着，眉心微微皱起，像是被望压得有些破碎。

        昏暗的光如破碎的轻纱般落在他绝艳的脸上，黑红相间的狩衣袖口松垮地垂落在椅两侧。他闭着眼，将所有的视线与情绪都封死在阴影里，甚至不愿分给她一个眼神。

        整理完一切，莉莉丝的手搭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停留了很久……终究还是没有按下去。她脱力般地扔下沉重的背包，转过，几步走回了凛的面前。

        「没有……」      莉莉丝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将他狩衣的丝绸布料晕染出一片深色的暗迹，「我从没这么想过，凛……从来没有。」

        莉莉丝安静地蹲下，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倦鸟，将轻轻枕在了他的膝盖上，仰起脸望着他。

        「啊，你醒了呀。」故作惊讶地转过，语气轻快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还在想有没有打扰你休息呢。既然如此，那我这就走。」

        她没有立刻再说话。只是把脸埋着，呼还是乱的。过了几秒，才极轻地开口。

        可就在莉莉丝将靠上来的那一瞬，他侧的肌肉却犹如被隐秘的电击中般，极度克制地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松开。

        「你哭什么？」

        「不要生气了……是我不好，什么都不和你说，对不起。」

        她看着他紧闭的眼，没有再说话。手顺着狩衣下，指尖停在金属扣上，顿了一下，才挑开。

        莉莉丝抬起双手，微凉的指尖捧住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庞，近乎哀求地希望他能睁开眼睛看自己一眼。她从没见过凛这副万念俱灰的模样，那些在漫长岁月里交织的生与死、血与火，连同他一次次义无反顾的奔赴，在脑海中轰然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