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开始吻，亲了好一会，手向下，从摸到两间，摸她到一塌糊涂的入口。

        霍琼霎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就想笑。

        这个称呼有些久违。

        霍琼霎年纪小，十几岁的时候很容易糊弄。现在她年纪大了，社会阅历非一般人能企及，想再糊弄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行吗？你快说。”

        吴邪一下子笑了。

        他叫她，丫。

        但是他没接话。

        但跟她爱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要多爽，得到生理上多大的快感，而是心理。心理得到非常大的满足。

        霍琼霎没有回答，过了会，她像睡着了，缩在怀里，双眼紧闭。

        霍琼霎狐疑地看他。

        “让我抽一口。”她说。

        吴邪搂住她，一手抽烟，一手慢慢抚弄汗的左侧房，指腹摁了摁翘起来的。

        “我感觉他应该没空跟别人一夜十次。”吴邪边说边笑，“就算有……嘶，可以了，别摸了。”

        然后，他就会违背自己的初衷。

        “……没。”

        吴邪起去捞子，摸出烟点上，把火降下去。

        “兴趣归兴趣，行归行，又不是一回事。”霍琼霎刨问底，“你跟他相时间这么久，你感觉呢？”

        已经吻了这么多遍，依然想吻，反复吻，不会厌倦，怎么会厌倦。仿佛不是他占有她，进入她，而是她占据他，从到心。有些事情可以彻底抛之脑后，有些问题不必再得到确切的答案。在那一瞬间他只感到满足。

        床柜上半被熄灭，没有抽完的烟。他拨动火苗，想把这烟抽完。火无法点燃，烟被打了。

        吴邪了额上的汗。

        此刻，吴邪却不想其他事情，比如再一次。

        他早已过了用语言表达“爱”的年龄。吴邪只是贴着她的脸，他们的黑发纠缠，就像他们的命运，紧密纠缠，难舍难分。

“哈哈。”他放松，摊开手臂，让霍琼霎睡在他胳膊上。“听途说啊？那不真实的。”

        霍琼霎推他肩膀，“……不是说不来了吗？”

        “他对这种事情兴趣不大吧。”

        吴邪侧过，一口烟堵在嘴里，去吻她。

        还有，爱。

        “……”

        这种事情，以前无所谓，现在她更无所谓。

        霍琼霎很轻地问，怎么了。

        只是让吴邪尴尬、哑口无言很有意思，这种机会很少。

        “想你。”他说，“想要你。”

        “为什么就不真实了？肯定有这种人吧？我感觉。”霍琼霎睡在他怀里，调整姿势，“需要素质特别强悍――你觉得小哥可以么？”

        吴邪从她的下巴吻，吻到耳朵，霍琼霎没有带任何饰品，因此他肆无忌惮亲吻。嘴缠绵着移动，在她的脖子连忘返。漉漉的汗，的水汽，浮动隐秘的香气，此刻，他保留着最初的嗅觉，他能闻到一切他想闻到的，希望闻到的东西。

        “你小花哥哥要去。”吴邪企图解释，“……我绝对没这个意思，老婆。”

        “就算有什么？”霍琼霎问。

        “到底见没见过？”霍琼霎，“你们这帮人以前干的那些破事――洗脚城洗洗脚，按按摩，找花样放松放松，顺便搞个全套，啊？”

        喜欢叫你，他说。你睡吧。

        霍琼霎冷哼，“你跟解雨臣，你们两个还把我往会所带，你们够意思啊。”

        已经了两次，火降得差不多了。

        吴邪慢慢摩挲一下烟，甩掉掌心汗水，再度叫她的名字。

        满足。

        “你之前见过吗？”

        听她似哭，又似抽泣的声音，血总是像子弹脱离枪口那样、沸腾、专心夺目。

        这东西很热很，黏黏的，手感非同一般，手心搓，又向下去两颗绵绵的阴。

        霍琼霎边咳嗽边把烟吐掉，脸憋到通红，想骂他，吴邪住她下巴，她。

        他被她的香气包围，连同一颗以为被麻痹的心脏一同包围，好像要溺死在这份香气中，既感知到自己，又忘记自己，不想前因，只需要一心一意抱住她，吻她，溺死在这种甜蜜中。

        霍琼霎把他握在手里玩。

        吴邪着，“就算跟谁有行为，估计也是奔着去的。大老爷们憋成这样，不找个机会弄出来，容易憋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