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侧过去，为她点火，彼此的脸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的嘴――那是口红么？咬住烟的同时，口红印残留在烟嘴上。她和平常简直两模两样，变了个人似的。

        “哦。”她说，“请便。”

        黑眼镜没回答，搂住吴邪肩膀，向沙发走。

        他们在沙发坐下，隔的女人也不抬。吴邪继续抽烟，躺进沙发里，出神地望着天花板。

        她把烟在他脸上。

        女人问，“谁呀？”

        “脑子一充血，什么心情都有了。”

        他不知黑眼镜要干嘛。但黑眼镜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嫖娼，找女人睡觉，还是在这坐一晚上，无所谓。

        说完，她瞥了黑眼镜旁边的男人一眼，那个人看着天花板，看起来对他们的对话没有一点兴趣。

        这个女人同样衣着暴，穿很短的吊带裙子，翘着二郎，在玩手机。但不同于其他人的前凸后翘或丰满，这个女人看起来非常纤细，胳膊和都很纤细。与十六七岁的女孩子没什么两样。

        他还有激情么？

        黑眼镜微笑，继续看着她。她撩动发，香水味和发的香气，芳香扑鼻，几乎占据整个狭窄的空间。

        大厅装修的很有格调，暧昧的格调。灯光的颜色昏昏暗暗。沙发边上还坐着一个人，一个女人。

        她很吃惊，接着立刻镇定下来，接过烟，“你们来干嘛？”

        那时还会害怕。

        “这么坚决？好啊。你不要怪师傅没给你机会。”黑眼镜勾住他肩膀，同时给自己点了烟。

        她脸上的妆非常，好像化着烟熏妆，眼睫很长，发也成大波浪的造型。

        黑眼镜依旧在笑。

        她离他们很近，吴邪低着，一眼就能看见她不浅的沟在眼前晃。吴邪看了几秒，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那是七年前，还是八年前？他二十多岁，如黑眼镜所说，什么都懂一些、又一知半解的年纪。

        “你简直大变活人啊。”黑眼镜笑，“来找乐子，不可以么？”

        也许有吧，如果只是上床，如果只是。那么谁都可以。只要进入，摩，释放，让短暂回归一瞬间的“平静”里，谁都可以，怎么样都行。

        “嘘。”黑眼镜比了一个小声的手势，“我知你在这里什么。”

        黑眼镜拍了拍他肩膀，吴邪转，黑眼镜出一个有点神秘的笑容。

        “你――”

        吴邪点点，接着苦笑：“我现在没心情这种事情。”

欢什么口味？高档的，低档的，成熟的，青涩的，还是学生妹？

        “喝多了，起不来。”吴邪说，“你想玩自己玩好了，我在外面等你。”

        黑眼镜第一眼几乎没认出来，他目不转睛看她，他们的视线一接，女人的目光立刻变了。

        两个男人进门，一个女人眼前一亮，迎上来，化着妆，嘴颜色很亮，衣着暴。

        当然有。

        激情……吴邪持续注视眼前的女人，她的肤，她肩膀的线条，她锁骨的深浅，她在和黑眼镜说话，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像常年抽烟。吴邪没听进去，出神着，烟灰灼烧他的视线。

        他对这个女人有兴趣吗？

        但这样有意思吗？

        “两位爷。”女人说，“有看上的吗？”

        “我要她。”黑眼镜忽然大声。

        “还是学生妹吧。”黑眼镜说，“我估计你也只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

        这个女人抬起。

        吴邪有点费解地看着他。

        比起这件事，他更想为她拍张照。那台单反相机他留在杭州了，用了好几年，摁了快门无数次。想起来，他好像并不经常为人拍照。

        那时充满激情。

        黑眼镜笑了笑，然后递烟给沙发另一边的女人，“来？”

        “有。”黑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