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夫：“比谁跑得快？”

        卫子夫想起皇帝的叮嘱：“你跟母后发誓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不许偷偷摸摸参加。”

        卫子夫：“敬声呢？”

        小太子全须全尾回来，又老老实实发誓，卫子夫心怒气消散，改问儿子冷不冷。小太子自然不能说冷，改说他热一汗想回去换衣裳。

        刘彻眉微皱：“怎么才回来？朕叫你们挫挫太子的锐气，你们倒好，助他夺冠。你们一个个有没有想过这样只会让太子认为他骑术湛赢得容易？”

        “他们都不如孩儿跑得快。孩儿的好。”小太子嘚瑟,  “孩儿的是监帮孩儿挑的。”

        刘彻无力地叹了口气：“亏得你们一个个比他虚长十来岁，竟然连如此简单的理都不明白。朕以后还敢叫你们什么？”

        卫子夫板起脸，很是严肃：“不要以为这样说我就不数落你。”

        刘彻的东西小太子可以随便用。椒房殿的东西小太子看上了也敢不打招呼就拿。是以卫子夫以为民间也是如此。

        小太子又说：“陈家表兄的很好，可惜往前跑他往后拽。”

        “母后，孩儿有分寸。”小太子晃晃她的手臂，“不生气了好不好？”

        卫子夫不明白：“你姨丈的呢？”

        “没用到骑术。”小太子委屈巴巴的嘀咕。

        刘彻下意识问：“你说什么？”

        “是的呀。”小太子指着她手里的，“孩儿想快点送给母后啊。”

        小太子：“九岁啦。去病表兄——”

        “孩儿只是在前往茂陵的路上跑一段啊。”

        卫子夫摸摸儿子的脑袋，还是个孩子啊。

        小太子懂了：“去病表兄不如孩儿尊贵。孩儿明白了。”

        此言一出，卫子夫不禁问：“你一进就过来了？”

        小太子眨巴眨巴眼睛,  不明白母后收到礼物干嘛还数落他。

        卫子夫皱眉,  赛谈不上比骑术，难不成坐在上赏雪。

        公孙家此举也是钻了法令的空子。大汉以孝治天下,  京兆尹不好令二老同儿女分开,  又碍于卫孺乃皇后亲姊，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几人不想承认，可事实确实如此。

        与此同时，刘彻派出去的人收到丞相离开宣室的消息，忙不迭去宣室复命。

        “敬声没能出来。”小太子一脸可惜，“他有幸参加也是孩儿的手下败将。他的最不好。”

        以前长安通往茂陵的路坑坑洼洼,  风和日丽的春也没有贵人往那边踏青。现今茂陵人非富即贵，东家出钱修一段,  西家受不了颠簸修一段,  茂陵的路越来越平坦。卫子夫虽然没有出去过，但她听卫孺提过。

        几人羞愧的低下。

        “孩儿发誓！”小太子举起手一通念叨，心里不以为意，发誓有用的话世间还没有那么多卑鄙小人了呢。

        “他是他,  你是你,  少扯别人。”

        小太子点：“孩儿改日再来陪母后玩儿。”

        卫子夫想打他：“我有这样说吗？你少挑拨离间。再说了,  你的骑术能跟去病比吗？”

        卫子夫禁不住笑出声：“就你促狭。”

        “快回去换衣裳。不要忘了叫厨子给你煮些热汤。”

        小太子聋了，听不见！

        “谢谢母后。”小太子肉眼可见地高兴坏了。

        卫子夫抓住儿子的小细胳膊：“竟然没把你颠下来。”

        刘彻不由得坐下，手肘撑着御案消化他所听到的一切。半晌，他指着心挑选的侍卫：“他比你们骑术湛？你们学骑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早年刘彻令豪强迁往茂陵,  公孙家也符合搬迁条件。不过公孙家没分家,  符合条件的是公孙贺的父母。公孙贺的父母在茂陵建了房子,  住还是住城里——二人年迈需要住在城里的子女照顾。

        卫子夫很是感动，拉过儿子的小手，郑重地放在他手里，“留你玩儿吧。”

        卫孺同卫子夫说起这事的时候很是后悔她没有趁机搬过去。卫子夫已知她什么德行,  懒得问她舍不舍得长安的繁华。

        “我再问你一遍,  几岁了？”

        “姨丈的战可以跟父皇厩的一比。可惜姨母不许他碰。别看公孙家老夫人因为母后和孩儿的关系很疼敬声，但也不许他骑坏姨丈的。”

        “殿下的好还敢跑。臣等看着他就在眼前，可无论如何就是追不上。臣等最快的时候也比他落后半匹。”

        “孩儿有鞍啊。”小太子眼珠一转，再接再厉，“他们胆小不敢跑。陈家表兄哇哇叫一路，嗓子快喊哑了。我今日才知他是个胆小鬼。”

        “母后只希望你老老实实不乱跑。”

        “孩儿可以说笔，说是鞭,  是匕首啊。”

不知参赛者中有刘彻的人。

        几人一听不敢用他们瞬间慌了，斗胆开口：“陛下有所不知，臣等尽力了。”

        女宦官惊得睁大眼睛，他们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