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宋军是向北或向南面逃了。”段实，“对了，我留了一千人在淹水守卫。”

        高琼缓缓：“留下，当然是为了杀你。”

        李瑕思来想去，终于还是舍弃了这个想法。

        也先大怒。

        “为什么不？”李瑕：“杀了你对我有何意义？没有了段实，还会有段虚、段空，给蒙古人当忠狗。段氏子孙那么多，我杀不尽，还不如留着你这个被我吓破了胆的。”

        段实一愣，还有满腔编造的话语还未说出来，上一痛，已被也先的打锤击落下。

        他此时才回想起来。

        有蒙卒迅速抢上，一把将他摁住。

        高琼坐在轮椅上，双手垂下，：“我为何要走？”

        淹水河西岸，段实忽听后一声巨响。

        那这一路上的凶险远远高于走五尺，别的不说，走灵关到雅州、成都一带，那是蒙军的治下，还不如在大理境内搏一条出路。

        与此同时，许魁正在路上狂奔。

        “我不信。”

        现在，李瑕履行了承诺。到了段实自己想办法的时候了。

        “高琼，你的手脚怎么了？废了？是高均锦的？”段实语速很快，：“这不是我的，我不知。一开始就是高均锦的，是他跑来跟我状告你，真的，我没指使他。我以为你跟宋人走了……你怎么……你怎么敢留下？”

        回过看去，只见浮桥已轰然塌了下去。

        “把这个反贼给我拿下！”

        “装作什么都不知？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瞒得过去？”

        “栽赃？你派人从战场上救出舍利僧，证据确凿，是我栽赃吗？”

        “我按你说的了，你真会放我回去？”

        段实一路上想着这些，向统矢城行去。

        段实眯着眼看去，见到有人推着一个轮椅，越走越近。

        “我没有勾结妖僧！”段实大吼，“我是为了能多立功劳……我派人跟在他边是为了……是为了往后能多里功劳，你不能诬陷我，你不能。”

        他有一个消息要尽快带给李瑕。

        “也先将军！误会……误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误会了……”

        黑暗中，有“咯咯”的声音响起，之后有人提着火把过来。

        段实连忙赶迎上。

        “也先将军。”

        “路上可有遇到宋军？”

        ……

        “你勾结舍利僧。我有证据。”

        “高琼？！是你？你……你你没走……你没跟李瑕一起走？”

        得不偿失，并没有一个战略目的让李瑕去这件事。

        许魁要去告诉李瑕，若要参与收复成都之役，必须上回去了。

        高琼盯着他，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喃喃：“你别忘了……大理，是蒙古人的大理……”

        又是大半日之后，段实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你考虑吧。”李瑕：“我要的是足够的时间让我安全离开，你回去之后有两个选择。一是照实说，二是装作什么都不知，你没有被我俘虏，也没有欺骗也先。”

        他已成了一个双手双脚俱废的废人，但话语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忽然，他子一颤，浑寒竖起。

        他冷静地分析了情况，认为还是有把握瞒过去的，毕竟，李瑕没有和也先打起来，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少了一千人……

        “你胡说！”段实嘶吼：“你休想栽赃我！”

        潼川路安抚使兼知泸州的朱禩孙，调庆符县乡勇北上。经李墉分析……今岁宋军要收复成都。

        行了大半日，忽见前方尘土飞扬，也先领兵来了。

        他一开始没发作，还先问了一句，是想看看段实是不是被俘虏了被迫，没想到至此时还敢欺骗自己。

        “走吧。上东进，我们回去……”

        他被蒙卒带回了统矢城，摔在一间牢房里。

        “对。你要有能力才能让我瞧得起。”

        ~~

        “你不能杀我！你不敢杀我的！我是大蒙古国亲封的世侯，我往后是要当大理总的……你不能杀我。”

        段实一愣，瞪大了眼。

军反攻过来，守也守不住，还是只能向北走灵关回宋境。

        “你自己想办法……”

        ~~

        ~~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想到与李瑕的对话。

        “你瞧不起我？”

        “我敢。”高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