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何烨看了看自己寒酸的衣服，“我……我没有像样的衣服……会不会给姐姐丢人……”

        明天……就能看到穿婚纱的糯糯姐了。

        “姐姐……明天的你，一定是属于我的……哪怕只有一秒。”

        窗外，夜色深沉。

        “我去！我可以去！”

        一烈得化不开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凭什么……”

        “我也想站在姐姐边……哪怕不是新郎……”

        “帮忙搬搬东西，打个下手。顺便……也让你看看你姐姐穿婚纱最美的样子。”

        温良满意地离开了。

        “嗯！我一定听话！我力气很大的！”何烨急切地表态，生怕被丢下。

        “不用准备什么。”温良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人去了就行。反正……到时候可能也不需要穿得太面。”

        能亲眼看到姐姐穿婚纱，哪怕只是在旁边看着，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而且，他潜意识里有一种阴暗的占有——他想看，他不想错过姐姐的任何样子。

        何烨握紧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是他梦都不敢亵渎的画面。

        海边的浪正在拍打着礁石，仿佛在预示着明天那场即将到来的、更加疯狂的肉风暴。

        “对。但是你也知，这次拍摄比较……隆重。”温良顿了顿，语气变得随意，“我们需要带很多，还有那个特制的秋千。摄影师那边人手不够，我想着你明天也没课，能不能跟我们也去一趟？”

        “只要能待在姐姐边……让我什么都行。”

        “凭什么他可以拥有姐姐？凭什么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搂着姐姐？”

        何烨摘下眼镜，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阴且狂热。

        “只要你听话，听摄影师和你姐姐的话，就行了。”

        何烨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心脏剧烈动。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瘦削、苍白、着眼镜的自己。又想到了刚才意气风发、一名牌西装的姐夫温良。

        何烨几乎是脱口而出。

        他想起了那天在书房，姐姐用那双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踩在他脸上、踩在他肉棒上的感觉。那种被践踏的快感，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搬东西也好，当苦力也好……就算是当一条狗……”

        但他不知的是，温良口中的“不用准备”，是因为明天给他准备的角色，本不需要衣服。而他心心念念的“听话”，将会变成一种极其羞耻的、字面意义上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