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明……

        看沈舒窈想说什么，他提前说：“既然是讲题，就要讲清楚。”

        那个圈笔迹明显，一看就是裴时卿圈的。

        裴时卿吓了一，赶快拿纸巾给她，反省自己是不是急于求成，对她太严厉了。

        沈舒窈只好重新展开那分的推导，写到一半她却自己停了下来。

        有人敲门，到辅导课的时间了。裴时卿走过去打开门：“进来吧。”

        沈舒窈想说什么，却反而因为想要止住哭泣越哭越凶，甚至有点抽抽噎噎的。

        沈舒窈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候的得意，反而看起来有点沮丧疲惫。

        裴时卿开口：“沈舒窈，你稍微等一下再走。”

        裴时卿走到她旁边，加了一个集合定义：“再试试。”

        和通常用例题或者教科书起点的大多数学生不一样，她的想法总是剑走偏锋，有时会出现让他都大为惊艳的解题思路。所以一眼就能看出哪些题目是她自己写的，哪些是她抄的。

        裴时卿看她一眼，笑了：“当然是开玩笑的。虽然你的确让人疼，不过……”

        沈舒窈接过来，表情有些茫然。裴时卿笑了笑：“怎么了？看你好像不太高兴？”

        果然孺子可教。

        另外两个学生也知今天裴时卿一直挑沈舒窈的病，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沈舒窈走过去开始在黑板上写。和其他人写满了大半个白板的解题思路比，她只用了小半个白板就写完了。

        裴时卿让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了一袋小饼干给她。

        等式突然不成立了。

        辅导时间结束，三个学生都站起来打算离开。

        裴时卿看着面前的作业微笑。

        只是还有许多不足之，比如聪明人常有的缺点……懒惰，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啊？”沈舒窈回过神来，“什么事。”

        “你觉得这个解法怎么样。”裴时卿指了指白板上另一个学生的解题过程。

        沈舒窈看了看：“好的。”基本就是教科书上的方法一些变化，没什么特别之。

        他微微垂下眼睛：“你毕业之后，确实也无聊了很多。”

        裴时卿以为她没看懂，想再解释，没想到沈舒窈重新开始，唰唰唰很快把题目写完了。

        她重新去看自己之前的推导，明明没有任何问题。

        不，应该说是后生可畏。

        比如这个星期的题目，一看就是她自己写的，思路非常妙。

        沈舒窈眨着眼睛看他，裴时卿点点黑板上被他用红笔圈出来那一步：“不要步，把这分写出来。”

        另外两个学生都一脸佩服，裴时卿的表情却不太认同。

        二年级了，那个整天抄作业的沈舒窈终于有了点正形，看得出不少功课是自己的了。

        沈舒窈和另外两名学生都到了，沈舒窈对他微笑：“教授好。”

        裴时卿看她：“你上来讲一下你的解法。”

        沈舒窈摇，打开饼干吃了一块，眼泪却突然劈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并不是她之前的推导，而是重新开始的新思路。

        裴时卿看出她在走神，咳一声：“沈舒窈。”

        这个得意的表情……看来她自己也知这个星期功课得不错。

        等三个人分别在沙发和椅子上落座，打完招呼后，裴时卿拿出题目还给学生们：“这个星期的题目比较难。不过还是大家轮来讲吧。”

        沈舒窈一脸空白，看了看那个集合，又看了看自己的等式。

        沈舒窈偏看自己的题目，她很有自信至少前面几题都对了，但是却被用红笔圈出了好几个地方。

        裴时卿面上没什么表示，心却因为她快速的反应乱了几拍。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