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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跪(调教)

19  跪(调教)

        一周过得很快。

        周五下午,云婉按时收拾好书包。

        这五天里,她过得像个jing1密的仪qi。每天早起去图书馆,雷打不动地保持着高强度的阅读量,Seminar课上她的发言依旧犀利且逻辑严密,甚至得到了那位素来严苛的历史系教授的点tou认可。

        只有她自己知dao,每当她坐在ying质的木tou课椅上,或是步履匆匆地穿梭在教学楼之间时,那些渐渐消退却依然存在的min锐chu2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副看似自由、充满活力的shenti,其实正chu1在某个人遥控的“保质期”内。

        走出校门时,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老地方。

        依然是陈秘书下车为她拉开车门。云婉坐进后座,鼻尖再次嗅到了那gu淡淡的冷杉香气。

        后座上放着一个jing1致的纸袋,里面又是一条剪裁讲究的红色真丝衬裙,以及一张手写的便签。

        【换好,不必穿内衣。】

        云婉盯着那行遒劲有力的字迹看了几秒,随即将便签折好,放回袋子里。

        这抹刺眼的红色出现,像是一柄利刃,轻易地割开了她虚假的日常。

        陈秘书已经利落地升起了前后座之间的黑色隔板,车厢后座瞬间坍塌成一个绝对私密、幽暗且充满压迫感的密闭空间。

        云婉面无表情地开始解开衬衫的纽扣。

        她的动作机械且熟练,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书包被推到座位的角落,白色的衬衫被褪下,堆叠在昂贵的真pi座椅上。

        空气中有些微凉,pi肤luolou在冷杉香气中时,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她伸出手,指尖hua过那条红色的真丝。布料极薄,chu2感像是一汪liu动的血。她动作平稳地将裙子套过touding,任由那gu冰凉且hua腻的chu2感顺着肩膀、xiong口,一路蜿蜒向下,最后堪堪遮住大tuigenbu。

        确实没有内衣。

        她弯下腰,将换下的衣物一件件整齐地折好,装进纸袋里。

        轿车平稳地驶入私宅,穿过修剪齐整的灌木丛。当车门再次开启时,云婉已经变回了那个乖巧、干净、却又透着一种被标记过的卑微感的“礼物”。

        闻承宴看着云婉走近,红色的丝绸在暗调的室内像是一团tiao动的火,刺眼得厉害。

        “过来。”男人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的低音弦。

        云婉走到他面前,深chu1泛起一阵细微的酸ruan。

        “跪下。”

        她没有立刻动。虽然在这一周的心理建设中,她无数次推演过在这间书房里可能遭遇的种种,但当“这两个字从闻承宴口中掷地而出时,还是让她单薄的脊背僵住了。

        闻承宴微微侧tou,银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深沉而极ju压迫感,像是在耐心地看着一件工艺品如何接受最终的定型。

        “……是,先生。”

        云婉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最后的挣扎。她颤抖着屈下膝盖,真丝裙摆随着动作向上堆叠,那一抹如血般的红在地毯上散开。

        在云家,她常被要求跪在坚ying的大理石瓷砖上。伴随着尖锐的刻薄咒骂,必须低tou缩颈去受落下来的耳光或冷水。那种跪,是为了让她记住自己是“卑贱的礼物”,是为了彻底碾碎她的脊梁。

        所以当她跪在地毯上时,shenti本能地产生了一种由于羞辱感而引发的蜷缩,脊背下意识地塌了下去。

        “腰ting直。”闻承宴的声音冷淡地响起。

        他并没有像养母那样走过来推搡她,只是坐在原位,修长的双tui交叠,目光如审视艺术品般落在她shen上。

        在闻承宴的视角里,这仅仅是他们这段契约关系的入门课。

        他站起shen,缓步走到她面前。

        黑色的西装ku脚停在她视线所及的一寸之外。他并没有急着伸手,只是垂眸审视着她。

        那一s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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