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浑一抖，指甲陷入枕。

        这句话像最后一闸门。

        程也又重重地、彻底地撞进她深，回到那片温的秘境。每一次弄都又深又重，袋拍打着她的，发出黏腻的声响。

        “你说什么？”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的每一声“我爱你’”，都换来他更深的侵入，更重的撞击。像要将这三个字，用最原始的方式，凿进她的骨血，刻入她的灵魂。

        两在情的浪中抵死缠绵，汗水交，呼相间。他在她内横冲直撞，她在他的撞击下破碎呻。疼痛与快感，占有与奉献，恐惧与深爱，所有极致的情绪都在这最原始的律动中发、炸裂、合。

        “再说一遍。”他息着命令，动作却带着虔诚的凶狠。

        眼睛，嘴，咙，阴，后庭，子，心脏……每一都要留下他的痕迹，打下他的烙印。她的，她的反应，她的颤抖和呜咽，都必须只能属于他。

        不知持续了多久，他在她内释放。的充盈了内，但望没有消退，反而在的浇灌下胀得发痛。他抽出来，依旧灼热，沾满混合的。没有安全套，没有剂，就着与爱的黏腻，抵住那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更为紧窄的入口，腰一沉——整没入。

        程也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在这个姿势下，他看不见她的脸，只能听见她破碎的息，感觉她内里剧烈的收缩。恐慌和某种更深的不安，在极致快感的间隙中啃噬着他。

        占有。彻底的占有。

        “我爱你。”

        “继续。”

        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撞碎了理智。

        他猛地抽而出，近乎暴地将她翻过来。双手撑在她耳侧，膛剧烈起伏，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目光里翻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我爱你。”

        “在。”他动作未停，汗珠从下颌滴落，砸在她汗的脊背上。

        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沾着她自己的，摸索着，用食指和中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刺进她后庭紧致的入口。

        “再说一遍。”

        许雾仰望着他，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入鬓角，可眼神却亮得惊人，像燃尽一切后的澄澈。

        “我爱你。”她搂住他的脖子，迎着他，毫不退缩。

        世界静了一瞬。

够。

        “啊——！”她仰起脖颈，像濒死的天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仿佛只有这样抵死的缠绵，才能确认彼此的存在，在这张承载过无数过往、此刻却只属于他们的床上，在一声声沙哑的“我爱你”中，他们用最赤的方式，确认着唯一的事实——他们是彼此的。

        “我爱你..…程也……我爱你…..”

        这还不够。

        另一只手，则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将沾着两人唾和情的手指，深深探进她热的口腔，在上搅动、按压，抵住上额。

        “我爱你，程也。”

        至死方休。

        “程也……”她忽然喊他，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

        从到脚，他们连魂都是彼此的。

        心是他的，命是他的，颤抖是他的，息是他的。她里面每一寸的褶皱，每一丝颤抖的吞咽，都是他的。连带着他的心，他的肝，他死过又活过来的命，也全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