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出来吧，我累了。”

        陈岚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起，乖乖跪好，被挡在女人的影子底下。两仍是分开的，又又涨的阴戳着牛仔的裆，很明显的形状。

        他听她的话，没有动。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

        那张他一直不敢对视的脸突然就在他的眼前，她的五官舒展开了，眼睛带着笑意，嘴巴带着笑意，梨涡也带着笑意。她的笑是认可和赞扬的。她的脸落下来，在自己的脸上烙下一个个细密的浅浅的吻，每一都要烧起来。在额上，在脸颊上，在鼻子上，在嘴角边。

        “起来，在地上跪好。”

        陈岚眼前是模糊的，只能看清楚女人的两只帆布鞋。一只手娴熟地扯开子拉链，拨开内边，把阴掏了出来。

        因为她停止了动作。在登的前一秒她离开了。陈岚像是被砍了两半的鱼，濒死的边缘透着两分活气，在案板上扑来扑去。

        酥麻感来得很急很快，但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伏在女人的脚边，在痉挛颤抖，被压住的吐出一一白色。他大口大口往肺里灌入新鲜空气，慢慢静下来了。

        “帮我――帮我好不好――”

        “这是奖励。”

        “衣服拉起来，看不到了。”

        一手撑在地板上，一手快速动着。在空气中颠来倒去，有时往前，有时痛苦蜷缩。他不能舒服地发出呻，只能一边用力，一边发出嘶嘶嗯嗯的声音。

        女人换了一只脚，先是左右碾了碾，像是碾灭地上烟火星的动作。这次的频率快了一些。陈岚的声音变尖变远了。他睁开眼，想看看女人的脸，想哀求她。但他被淹在自己连绵的呻和息里，挤不出一个字。从足弓到手臂，每一肌肉都是绷紧的。再快一些再快一些，他感觉女人在他里气，自己像只气球越来越胀，越来越大，飞得越来越高。他想，他快了。

        陈岚终于卸下力气，倒在地上。

        她走了，他的心又空了。

        她在看我。这个想法让陈岚的兴奋提高了一层。

        良久，女人蹲下子。两手扶住他的脑袋，一手抚着他的脸颊，一手捋他汗涔涔的发。

        从往上先摸一遍，然后手在一圈上下动着。他在想象这两只鞋踩的样子。闭上眼睛，黑暗之中仿佛有影像在无声回放。

        他气了，他掉下来了。

        紧接着，他听见一阵声音，女人捡起地上的夹克，开门离开了。

        她的声音印在陈岚的耳廓边，像一张网钻进了他的耳朵，钻进了他的心。

        “真乖，好狗狗。”

        啊――

        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出现。

        他撩起衣角，用牙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