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她又下达了指令,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不容置疑。
我顺从地转过
,背对着镜子,也背对着她。这个姿势让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也看不到镜中的自己,只能将一切感知交付于她的动作和我的想象。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撩起我睡裙的后摆,布料摩
过腰
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
意。然后,她的指尖,带着沐浴后微凉的
,轻轻落在我大
后侧那片最柔
、也因长时间穿高跟鞋行走而最为酸胀的肌肤上。
“这里,”她的指尖沿着肌肉的线条缓慢划过,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酸痛与奇异舒适的战栗,“还有这里,”她的手指上移,
准地按在了我腰窝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轻轻按压,“明天早上醒来……会更酸。走路可能都会有点别扭。”
她的语气平静,像个经验丰富的教练,或者一个严格的雕塑家,正在评估一件作品在承受了新的“塑造力”后的反应。
“但坚持下去,”她的指尖离开了,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这里的线条……会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女人’。”
然后,她开始帮我卸妆。温热的、饱
卸妆水的棉片,带着她手指的力
和温度,轻轻覆上我的眼
。我闭上眼睛,任由那熟悉的
感带走眼影、眼线和睫
膏的痕迹。接着是脸颊,颧骨上淡淡的腮红,鼻梁两侧的阴影,最后是嘴
上那层为了搭
美甲而特意选用的、偏冷调的口红。
她的动作比平时更慢,更细致,仿佛不是在清洁,而是在进行一场仪式,一点点
拭掉“林晚”今晚展示给外界的、那层
致而略带防御
的“面
”。随着化妆品的痕迹褪去,镜中(我虽然闭着眼,却能想象)逐渐显
出底下更本真、也更脆弱的容颜――
肤或许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泛着自然的红晕,眼睛或许因为疲惫而少了些刻意的神采,嘴
恢复成本来的淡粉色,微微有些
(或许是因为紧张时无意识地咬过)。
卸妆棉最后轻轻
过我的
,带走了最后一点人工色彩。
“在想什么?”她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呼
的气
。
我缓缓睁开眼,对上了镜中她的视线。她也正看着我,目光不像在外面时那样带着审视或玩味,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我无法完全解读的平静。
镜中的我,眼神确实有些失焦,带着事后的茫然和尚未沉淀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