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一次碾过内那个感点时，猛地弓起，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内剧烈地收缩，温热的大量涌出，浸了手指，也滴落在地毯上。我咬住嘴，还是没抑制住那声甜腻的呻。

        高的余韵里，我在床边，手指还留在内，感受着那里细微的抽搐。眼睛却还盯着手机屏幕。

        视频到了二十五分钟。陈浩终于慢了下来，息重得像拉风箱。他俯抱住女孩，动作变得绵长而深入，每一次入都又慢又重，像是要把自己彻底埋进那里。

        女孩转过，和他接吻。交缠的水声通过手机扬声传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在三十分钟整的时候，陈浩的猛地绷紧。他低吼一声，狠狠撞到最深，停在那里，剧烈地抖动――他在，我能看出来，那种全肌肉绷紧、颤抖的姿态，是男人高时最真实的反应。

        视频结束了。

        屏幕黑下去，倒映出我自己红的脸。

        我靠在床边，很久没动。手指慢慢抽出来，带出温热的。心还在微微抽搐，那被填满的空虚感又涌了上来，比高前更强烈。

        我低看着自己的手，看着指尖亮的水光。然后抬起，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还在息，口起伏着，肤泛着情过后的粉色。发凌乱，眼神迷离，一副刚被狠狠爱过的模样。

        但实际上，只是看了一段视频，自己摸了自己。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不是因为我自――和周正过那么多次后，我对的望已经坦然了很多。而是因为视频里的那个人，是陈浩。是我小表弟。

        那个小时候跟在我屁后面，要我帮他写作业、带他打游戏、替他跟爸妈撒谎的小表弟。

        现在他22岁，有一年轻强壮的男，能干一个女人整整三十分钟，把对方干到求饶，自己还能保持凶猛的攻势。

        而我，曾经的林涛，他的表哥，现在是一22岁的女，会因为看他的爱视频而透，会自己摸到高，会在高后渴望被一同样的东西填满。

        荒谬感像水一样淹没了我。

        我慢慢站起来，还有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女人。手指碰了碰脸颊，肤。然后往下，划过脖子，口，腰，停在心――那里还着，黏腻的感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打开水龙，用冷水洗脸。冰凉的水刺激着肤，但里的热度没有散去。闭上眼睛，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陈浩汗的背，他腰摆动的节奏，女孩迎合的弧度，还有最后他时全绷紧的姿态。

        这些画面和我记忆里的陈浩重叠在一起。

        那个会在过年时偷偷把压岁钱分我一半的小男孩；那个第一次失恋后躲在我家哭了一整夜的中学生；那个考上大学时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哥，我出息了”的少年。

        现在，他是一个会在网上分享爱视频、能干女人三十分钟的成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