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牵着手、相对而坐，他亲自倒了两杯合卺酒，却没有立刻递出，而是将酒盏暂且放下。

        语气不像责备，倒像是不动声色的心疼。

        但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一般，如此的真实、手可及。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眉心微微一动。

        糙的指腹过的。

        他取过金剪，分别剪下两人的一缕鬓发，亲手将其缠绕在一起，收入锦。

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另一手轻巧地、坚定地将那柄团扇从她手中缓缓下移。

        「你今日天没亮便起梳妆，怕是连一口正经东西都没吃。」

        糕点入口即化，甜丝丝的。

        随着扇缘过鼻尖、过朱，最后完全落下，小乔那张清丽绝、带着红晕的脸庞终于彻底暴在烛光下。

        周瑜低笑一声，取过一块柔的糕点，递到她边。

        随后的结发礼，周瑜得极其缓慢而认真。

        「先吃这个。空腹喝酒，容易醉。」

        周瑜的手指并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势在她角轻轻抹了一下，去了并不存在的碎屑。

        他低声说：「慢点，我们不急。」

        小乔看到他眼中竟有一瞬的。

        她心口一酸，忍不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打破了沉默。

        小乔心一颤，迎上他的目光：      「君若不离，妾必不弃。」

        她长睫轻颤，眼中盛着羞赧，却对眼前这个男人有着无尽的依恋。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无比，眼底的暗火终于不再压抑，熊熊燃烧起来，声音沙哑，带着令人的侵略。

        「喝了这杯酒，琬儿，妳便是我周瑜唯一的妻。生同衾，死同。」

        小乔咀嚼的动作一顿，脸颊更红了。

        小乔一怔，下意识想否认，却在他平静的目光里败下阵来，只得小声应了一句：「??嗯。」

        「绝不食言。」

        周瑜看着她乖乖咀嚼的模样，眼底的暗火反倒被一点点熨得更深。

        心脏得剧烈。

        两人的手臂交缠，酒香与她上的香混在一起，几乎让他有了微醺之感。

        周瑜抓住她在自己脸上抚摸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

        说完便将她压到床上。

        她本想自己接过来，却被他轻轻挡住，只好微微张口，咬住了那块糕点。

        糕点明明是甜的，她却只觉得心得厉害，几乎尝不出味。

        前世，他不是没见过盛装打扮的小乔，每次都仍会为其美貌感到惊艳及骄傲。

        美得惊心动魄。

        待她吃完两块糕点，喝了一口茶，他这才重新端起那两杯合卺酒。

        「周郎，结了发便要守一辈子，你可不能食言。」

        若有似无的碰，带起一阵酥麻的电。

        「还剩最后一礼，周夫人可得好好受着。」

        凤冠霞帔，明眸皓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