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不是行吗？”

        有戏。林曜阳仿佛毫不意外。

        “孟致远你是不是男人！躲我，还想继续躲我？呜呜呜……你说开始就开始，你说结束就结束吗？你他妈装什么？”

        孟致远到的时候，杨乐桐已经枕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眉紧蹙，睡梦中也满面愁容。孟致远抬手，轻轻她眼下漆黑的泪痕。

        “我觉得她好，你自己考虑清楚吧。”林曜阳起，拍了拍孟致远的肩膀，“考虑清楚，然后把话也说清楚，好聚好散。”

        “嗯，分了。”孟致远目光温柔地盯着她的睡颜，说到：“准确地说，其实本没谈。”

        林曜阳本以为他们只是吵架了，从杨乐桐时哭时笑、时而控诉的碎片中，才拼出现状——他们分手了，还是孟致远单方面冷暴力的结束。

        “更进一步的都不行。”

        那段时间，孟致远的穿衣风格也受到了杨乐桐的影响，变得很很酷，杨乐桐有演出的晚上，孟致远几乎都陪着，听她唱歌，等她下班。两个型男型女频繁出双入对，很难低调，所以当后来孟致远不再出现时，这个变化也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我想听他亲口对我说，说清楚，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孟致远不接我电话。”杨乐桐的眼线被泪水晕花了，两条黑色河漫延下来，竟然衬出一种诡魅的美，“你现在给他打一个，我想听他的声音……”

        “不是。”孟致远说，“我喜欢她的，我以为可以试试和她谈恋爱，但是不行。”

        林曜阳拗不过她，只好打给孟致远，电话接通，孟致远刚“喂”一声，杨乐桐就夺过手机，对着话筒发疯哭号。

        “什么不行？”

        “呜呜呜呜……我不同意！呜呜呜哇啊啊……”

果然眼睛一亮，连坐姿都不随便了。

        孟致远苦笑，林曜阳误会了，但是他没办法解释得更清楚。

        “别这样对我，我想见你……求你了呜呜呜……”

        这天，林曜阳接到杨乐桐的电话，她语无次，林曜阳什么都没听清，只听出她在哭。急忙赶来时，看到她颓丧地摊在卡座里，桌上的酒瓶东倒西歪。

        后来孟致远和杨乐桐结束了这段暧昧不明的关系，两人说好继续普通朋友，但又都很默契地再也没有联系对方。

        林曜阳绷不住了，整个酒吧似乎都在看这桌的好戏，他把手机抢过来，也对着话筒喊：“孟致远我也求你了，快过来一趟吧，快过来救救我吧！”

        林曜阳差点了：“我，你这话说的不是纯渣男吗？天天在一起腻歪，又亲又抱的，结果是压没谈？你俩是炮友？”

        林曜阳搂着最近正在暧昧的妹妹出去亲热了一番，回到座位时，看到杨乐桐正挽着孟致远喝酒，音乐声音太大，她贴着他说话，而孟致远也低回应，两人聊得不错，时不时笑在一起。

        “你们俩可真行啊。”林曜阳问，“不是一直得好的，真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