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起我。”

        时念又哭又求，手指抠着他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我错了――念念错了――江临哥哥疼疼念念好不好――真的好痛――”

        他甚至没来得及没谢幕。

        “疼就咬我。”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世界被隔绝在外。

        他抬起埋在她口的，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火，有渴，有被情烧红了边缘的理智。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想要你，念念，给我――念念，给我好不好。”

        “江临，你不会娶我的，你忘了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音比实音多，嘴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一下一下地扑进去。

        时念是真哭了。眼泪从眼角下来，落在车座面上。分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重复：“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他反而将她双抬起并拢，一只手箍住她的两只脚踝，另一只手解开链，把得发的东西掏出来，插进她大隙中。

        “怪我？”

        先是尖，被牙齿叼住，轻轻研磨，再猛地一。时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车门上。

        两张嘴在了一起。

        “江临――轻点、慢点――大要被你磨破了――”

        四下全是人，后台的灯光刺眼，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箱堆在墙角。但他们不在乎。江临抱着她穿过人群，时念搂着他的脖子，脸深深埋在他肩窝里。

        “你再说一遍？”

        把她像小孩一样托着抱了起来，径直往后台走。

        他低下，一口咬在她的房上。这一次是真咬――牙印陷进肉，见了丝丝血迹，他才舍得松嘴。

        他偏躲开了。

        她躬起去吻他的嘴，想用嘴堵住他、化他。

        “嗯，还想对你更凶点。”

        他一路抱着她走出校园，上了江家的私家车。

        一口，换一边；咬一口，再换一边。节奏时而疾如暴雨，时而慢得像在舐伤口。时念的呼被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气音，从咙里漏出来。

        然后是肉。他张开嘴，住大半边，舍不得真咬下去，又忍不住用牙齿反复碾压。她的肉从他指间溢出来，白得晃眼，被他咬过的地方泛着粉。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结上，那里还有她刚才咬过的浅浅齿痕。

        那一下咬得不重，在齿间，将咬未咬。江临的结剧烈动了一下――动的时候，几乎是蹭着她的嘴过去的。

        台下尖叫声掀翻了屋。

        “江临哥哥――”她拖着尾音，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黏黏糊糊，“你凶我。”

        “在台上――手指都快插进去了。”

        江临红了眼。

        江临住她的下，她便咬住他的上报复；他探进去，她便缠上来；他退出去，她便追过去。你来我往，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谁先投降谁就输了。

趣味地轻轻咬上了江临的结。

        江临没哄。

        他不要命地撞击着她的，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时念大内侧的肉被磨得发疼，火辣辣的一片，她双手疼得掐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

        他的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狠。他的着她的阴隙前后磨动，几次到口，蹭过去，又抽回来。

        “江临――”她忍不住浪叫出声，声音又尖又，尾音发颤，“轻点，疼。”

        时念咬着他耳朵，声音又嗔又：“都怪你。”

        嘴分开又黏上，黏上又撕开，每一次分离都牵出银丝。

        江临手臂收紧，声音压得极低：“念念，再勾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时念的手指过他的嘴角，他的下颚线，指腹感受着他下颌骨的棱角。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拼命攫取对方口中的氧气。嘴撞在一起的时候带了力，牙齿磕碰，尖纠缠，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江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留下漉漉的痕迹。他撕她的裙子，亮片崩落了几片，落在车座隙里。他撕她的贴，肉弹出来的时候他低就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