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聿怀！”她夹紧，大内侧的肌肉在颤，膝盖往内收拢，几乎要把他的手挤出去，更多贞洁烈女的话还没骂出口，言之行光洁的上就挨了一掌——不重，但声音在安静的清早脆得刺耳。

        “我不乖。”言之行恶狠狠。

        “……什么。”他从牙里挤出三个字，声音低得几乎是气音。腰下的那东西又了三分，青沿着小腹往下蔓延，他咬着后槽牙强行无视。他将第二指节推进去，药膏溶化后和混在一起，发出极轻的水声。他耳尖红了。

        “对不起……”言之行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细碎沙砾感，松开了他。

        “早上再涂一次。”

        从窗帘没拉严的那里整条倾泻进来，白亮亮地切过床尾那条灰蓝羊绒毯。光线继续爬，爬过床单上两人压出的凹痕。

        言之行懒得搭理他了，整个抱住他手臂紧贴着，脸颊靠在肩膀，难得安心地闭上了眼。

        “别夹。”

        “好，小淘，小犟，小横，小野，有喜欢的吗？”

        严聿怀没给负隅顽抗的空间，虎口铐住她脚踝，吊起来，“我看看，消没。”

        他拧开盖，指腹蘸了一点凝胶。晨光落在床单上一片明亮的白，把所有东西都照得比昏夜时更无躲藏。他垂下眼，眸子被清晨的光线洗得透亮，嗓音还带着没完全醒透的低哑。

        牵起她手，拉进怀里，“睡吧，小乖。”再亲吻了额。

        光这样亮，亮得言之行没办法像昨晚那么坦诚。缩起来，当面反抗他。“我……我自己也可以。”大清早的，谁又惹他了，拉着张脸下命令，什么态度。

        “打开。”

不需要什么双向奔赴，无论相隔多少步，他严聿怀都会全走完。所谓的博弈，战术，先机，他统统拱手相让。

        “什么歉？”

        哪有这样的理？！把她冤了个十成十还要恶人先告状。言之行小脸红扑扑，气色真好。

        掌心落下去的那块肤立刻泛起浅粉，他的拇指却鬼使神差地在红印上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手感。他的手指刚没过一个指节，里边的肉就因为药膏的凉意猛地痉挛了一下，紧紧住他的指腹。

        过了很久——久到她贴在他肩上的呼渐渐匀了、慢了，从紧张的浅促变成某种柔的、近乎放下所有戒备的绵长。

        严聿怀把麻了一夜的右臂收回来，屈肘搭在额上挡住晨光。血重新灌回前臂的那一瞬，密密麻麻的针刺感从指尖一路烧到肩胛，他的手指不受控地蜷缩了一下，又松开。

        清晨的光比夜晚诚实得多。

        顿了一拍，他坐起，床垫弹簧因为重心转移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歉也不可爱。皱成一团的衬衫后背印着一夜的褶。去拿了床柜上搁着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