睢琰看着她，眼睛出一种冷意。她久久没有拿起桌上的药，索让发抖。

        徐谌希还是面无表情，始终盯着她。她不想暴自己的失望，只侧了侧，让路给徐谌希。

        徐谌希忽然笑了，笑得很轻佻：“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深秋的天，渐渐变得像夏日一样炎热，额上冷汗颗颗沁出。背脊上忽然泛起一阵阵痛意，她握刀的手已经在发抖。

        下一次杀人是在什么时候？

        她说出这句话时，就像在说一件小事那样随意。

        睢琰只有闭着嘴。

        伊吾城看起来很凄凉，或许边境山高路远，都同样的悲戚。

        徐谌希也看着她，眼中带着玩味：“小琰还不穿衣服，是打算与我再度良宵吗？”

        睢琰不喜欢夜晚。

        睢琰狠狠瞪一眼警告：“不准动手动脚。”

        谁看她了？

        徐谌希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喝起来。喝完才抬起看她，缓缓：“把衣服脱了。”

        在夜色彻底来临前，她们进了秦国地带，伊吾城。

        “帮我付钱。”

        就是这只手，杀了一个又一个人。

        睢琰忍不住翻个白眼，冷冷：“出去。”

        ――敲响了徐谌希的房门。

        她抬起右手，两眼凝视着这只握刀的手，糙、干黄，指甲长进肉里。

        徐谌希骑得很慢，不像着急赶路的人。以她们现在的脚程，十天半个月也到不了裘迟。

        徐谌希忽然贴到她耳畔，用极其轻忽的声音：“你会需要我的。”

        “我来，”她率先开口，“求医。”

        青白的衣裙叠在地面，她踏出衣裙，走到徐谌希面前。

        一个人遇到了狗膏药，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的。应该着急。

        徐谌希比她高半个左右，抬的时候，恰好拂过她耳边。

        徐谌希抬手住她的腰，轻笑一声，“得不错。”

        ――――――――――――――――

        睢琰松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药一口吞下。她捡起地上的衣服，再次一层一层穿上。

        紫红色的天渐渐压下来，寸草不生的荒漠开始出现了稀稀疏疏的枯树。又翻过几座山，天地间宛若地动山摇，山丘长满了一耸耸的树。

        她又伸手下去拿起刀，森寒而锋利的刀，被她一遍又一遍的拭。

        那些死在她刀下的人，究竟谁是罪有应得，谁是无辜者？再也没办法查明真相了。

        当她刀的那一刻，就是杀人的时刻。

        她们不打算在伊吾城久留，住了近城门的客栈。但徐谌希极挑剔，一点苦不肯受，偏要住房。

        她躺上又冷又的木床时，忽然想起徐谌希，这样简陋的屋子，不知能不能住得惯？

        徐谌希反问：“我应该着急吗？”

        但她仍然紧握着她的刀，慢慢爬起，走出房间，走到隔房间。

        她像来时一样走出门，回到旁边的房间里，最后躺到又冷又的木床上。

        很想知第一行怎么才能空两格，怎么调好像都不行，但是我有强迫症，不空两格或者空太多格了，我很难受

        徐谌希就站在房间的长廊上，静静地看着她。

        可是她偏偏没有理由促徐谌希。

        夜晚总是需要杀人。不是在狭长的巷子里杀人，就是在荒凉的沙漠里杀人。

        她看不透徐谌希。

        因为她要杀人。

        虽然痛意在里四奔走，但她还在保持镇定。

        接着她拿出一颗药，放到桌面，“吃完去把衣服穿上。”

        但徐谌希走得真快，她还站在原地，眼前早已没有任何人了。

        “小琰在哪我就在哪。”

        徐谌希推开腐朽的木门，缓步踏进门去。她也跟进去，就站在徐谌希后。

        作者有话说：

        睢琰忍不住问：“你一点也不急？”

        好在徐谌希确实是个识趣的人，加快了速度。

        这客栈的上房有些陈旧了，墙面有一条细细的裂，地上的红毯子变得暗沉。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烛火，照着桌上的茶壶。

        她抬眼过去时，徐谌希脸色完全没有表情，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有眼睛与眼睛在互相周旋。

        徐谌希的气息她不反感。

        最近每天都在下雨

        徐谌希立刻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这么狠心？”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抗拒。

        她不想费心思和徐谌希周旋，转进了隔房间：

        徐谌希紧随她后，一起进门。

        睢琰忍不住地发抖，不得不屈服于这种压迫。解开腰带，一层一层散开衣裳。

        夜色来临了，屋子里唯一的小窗放了一抹寒冷的月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