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预想得要快一些。”牧承手指勾了勾，“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抬起，出了选择。

        他这种姿态激起了我的躁动厌烦，我语速很快，带着发的意味：“那不是。我只是想建立一段关系，两个人慢慢了解，而不是一上来就这种事。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们合适，就可以继续发展。但如果你觉得不行，只是想玩玩，我就不奉陪了。”

        “我想让您我的主人。”

        顿了顿，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想要一段认真的关系。”

        口开始干燥，脖颈的汗珠已经打了衣领。这太过直接，让我面色羞红。我垂眼盯着他的鞋尖，大脑的神经在高速跃，掀起一场狂乱的风暴在我内冲撞。尽面色平静，但起伏剧烈的膛暴出所有的挣扎。呼变得急促，仿佛周遭的空气都被榨干。我感到自己被逐渐压缩，逐渐成为了一个原点。

        “你知你想要什么，这很好。你出了选择，现在，你该说出来了。你想要什么？”

        他这样的目光，让我浑不自在，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讲了出来。

        这是第一次我有权力决定自己的人生走向。

        面如此柔，不似他外表那般冷，就在这一刻，脑中瞬时炸开了烟花，像是摇晃许久的香槟终于冲出瓶口，涌出一华丽的水。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的眼神如利剑刺来，像是要把我贯穿。

        这是我出最出格的选择，但我决定要为自己活一把。

        平静且压抑，还是疯狂而放开？

        我在他面前无遁形。

昨晚，我就开始脸红心，尽对自己有些愤怒，但我还是想弄个清楚。

        “你想求个名分？”

        他灼热的气息洒在我脸颊，仿佛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嘴与嘴之间只有一毫米。

        牧承俯过，面对面直视过来，我们目光相撞，也互不相让。

        轻手轻脚地走到他侧，屈膝跪在地毯上，仰看他。

        我想这就对了。

        牧承的语气坚决果断，让我无可躲。他总是这样，像一个熟练的抛球手把问题扔到我面前，再迫我直面内心。

        “我……我不知，但我不想这样不清不楚。”

        “你觉得算什么？”

        本就该如此释放。

        我有点愣神，甚至有点不敢置信。他就这样轻易地答应下来么？

        我们都在判断，也都在衡量。

        话音落下，牧承的表情终于变得严肃起来，他对我点点，像是在思考我讲的话。

        我下定某种决心，下巴只轻微一动，毅然决然地吻了上去。

        巨大的压迫感像座山一样压过来，我的双已经隐隐发酸，耳旁是剧烈的心声，快要冲出腔。

        牧承整个人向后靠在沙发背上，伸展胳膊，搭在了沙发脊。一双桃花眼微眯，颇有些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