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猛地收紧，一水出来，打了床单。

        不过她也不在意。难得光看张照片就能把她送上天，去见见也没什么损失。聊得好就聊，聊不好――能拉到床上睡一觉也不算亏。

        何枝挑了下眉。

        照片拍的是研究院的实验室。日光灯很白，仪台上一排试架。画面的焦点是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侧脸对着镜，正在看显微镜。拍照的人显然不是专业的，画面有点糊――但那种糊反而像一层滤镜，把那个侧脸衬得格外干净。

        何枝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深呼了一下。

        那盏灯还在闪。

        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照片放大到只剩那截手腕,闭上眼睛。

有需求。但脑子不合。

        高来得又急又猛，她蜷起脚趾，把脸埋进枕里，浑过了电一样痉挛了几秒。手机屏幕还亮着，照片的光映在她发红的耳廓上。

        她拿起手机，开始清理未读消息。工作群、邮件、公众号推送，一条一条划掉。划到王姐那条的时候，她顿了一下，点了进去。

        他看着显微镜的样子很专注，像是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五十个？

        不会是什么杀猪盘吧，搁这儿装纯情男大呢。

        脑子里蹦出一个词：Hot      Nerd。

        王姐那边秒回了好几条语音，她懒得听，只扫到最后一条文字消息：我就说嘛！这男孩子可干净了，我老公说他在研究院待了六年，微信好友才五十个！

        何枝咬住下。

        何枝把照片放大，看了一眼。

        那里有一张照片。

        过了很久，她松开攥着床单的手指，浑下来，盯着天花板气。

        酥麻感从脊椎蹿上来，何枝咬着枕，把照片里的男人往自己的幻想里拽――他此刻正用那双拿惯了试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压过。白大褂还没脱，冰凉的布料蹭着她的肤，下半却凶狠地撞进来，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俯下，那张禁的脸凑近她耳边，呼灼热，她的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

        她把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存进了相册，翻了个，睡了。

        算了。

        王姐发了七八条六十秒语音，她没点开听，直接划到最后。

        她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侧过，重新拉开抽屉。

        她闭着眼睛试了一会儿，小腹有反应，可后颈那里像是被一只手掐着，告诉她你不放松，你方案还没过，老周的话还在胃里翻。

        最近网上很火的那种――理工科的长相，禁的气质，不刻意的感。不是肌肉贲张的好看，是你看着他穿白大褂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象他被解开扣子的画面。

        那只手从显微镜上移开，摘下手套。指腹带着一点实验室的凉意，贴上她的锁骨。不疾不徐地往下走，越过口，越过小腹，指节分明的手指探进她间，慢条斯理地碾过最感的那一点。

        按下玩开关。

        何枝躺了一会儿，重新拿起手机，给王姐回了一条消息。

        “行，见一面。”

        又看了一眼。

        发完她把手机扣在床上，翻了个。窗帘没拉严，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落在她在被子外面的一截小上。

        “嗯――”

        她把照片缩小，又放大。照片里他的手指搭在显微镜的旋钮上，指节分明，腕骨清瘦，白大褂的袖口出一截手腕。

        下颌线利落。鼻梁很直。睫在日光灯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她闷在枕里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