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看着兮儿。”
“我不会躲。”
萧祁渊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些,却仍将她抱得很紧。
苏晚兮额
轻轻抵住他:“兮儿若真的害怕,便让人叫哥哥进来。到时候你不许嫌弃,也不许躲在外面。”
“嗯。”
苏晚兮第一次这样迅速地打断他。
她会留下来。
苏晚兮笑了笑:“你看,安安也在劝哥哥。”
萧祁渊皱眉:“产房污秽……”
“没有。”
他自然不信。
只是他曾亲眼看着母亲在
墙里一日日衰弱,却无能为力。如今将要生产的人换成了她,那些被压在记忆深
的恐惧便全
回来了。
他并不是不信陆青宁。
“谁说不能?”
“那哥哥先听听安安。”
“他只是在踢你。”
他重新躺下,却始终没有松开她的手。
“
噩梦了?”
萧祁渊看了她许久,才慢慢低下
,将
贴在她发间。
昔日那个在冷
中求不到援手的少年,终于不必再独自守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萧祁渊望着她。
“那也是帮兮儿提醒你。”
“哥哥也信这个?”
“兮儿不是一个人在冷
里生产。陆姐姐在,四名稳婆在,太医院也在。哥哥还会守着我。”
“兮儿在。”
“好。”
可睁开眼,怀中的女子呼
平稳,温热
正依偎着他。她的手还搭在他
前,腹中的孩子偶尔轻轻动一下,证明母子二人都好好陪在他
边。
肯放过。
她捧住他的脸,让他从腹中的孩子
上移开视线。
窗外月色落在
墙上。
“睡吧。”她轻声
,“明日还要陪兮儿看产房。”
“那便好了。”
梦里仍是冷
那场下不完的雪。母亲躺在狭窄床榻上,气息越来越弱,而他无论如何奔跑,都请不来一个太医。
“陆姐姐说,他长得很好。兮儿近来能吃能睡,
子也比从前强健许多。”她轻声
,“我们不骗自己,可也不要只盯着那些尚未发生的危险。”
苏晚兮被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往他怀里靠:“哥哥?”
“兮儿。”他的声音哑了一些,“若只能保一个……”
她没有拆穿,只闭着眼摸索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不许说。”
又一下胎动落在他掌心。
更重要的是,苏晚兮就在他怀里,一遍遍告诉他。
这一次,他有最可信的医者,有提前备好的药材,也有一整个大楚可以调动。
他是帝王,也是丈夫。习惯了在事情发生前先将所有退路铺好,唯独这一次,无论怎么算,都无法承受任何一种失去。
所谓产房污秽,不过是历代
规不许男子进入的借口。
“我不能进去。”
掌下很快传来一下有力胎动。
“可我必须想。”
三个字落下,萧祁渊眼底翻涌的暗色渐渐平息。
“兮儿与安安都会平安。”她握紧他的手,语气坚定,“陆姐姐准备这么多,是为了让我们安心,不是让哥哥提前想最坏的结果。”
夜里,苏晚兮已经睡熟,他却从梦中惊醒。
苏晚兮看了他片刻,没有再与他争,只牵着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