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变了，从勉强维持的平静变成了急躁。她咬了咬嘴，那双杏眼在眼眶里转了转，像是在计算什么。

        “哥哥，”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又糯，带着那种他熟悉的撒的尾音，“你不是最疼我的吗？你不是什么都愿意给我买吗？我现在真的需要钱，你就帮我这一次好不好？”

        格里高尔还是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说不出来。

        格特咬了咬牙，往前走了半步。

        “三千柯蓝，”她说，“你只要给我三千柯蓝。”

        她看着格里高尔，等着他的反应。

        格里高尔还是没说话。格特以为他在犹豫，以为他在想值不值得。

        她咬了咬嘴，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站到了他面前。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你只要给我三千柯蓝，我就……”

        她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像是在一个重大的决定。

        “我就给你看我的……”

        她说不下去了，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那张漂亮的脸上泛起红晕，衬得肤更加白，像是刚熟透的水蜜桃。

        格里高尔看着妹妹那张泛红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看着那张咬着嘴的小嘴，他的心开始加速，肉棒在裆里了起来，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格特注意到了。

        她低下，看见他裆那里的凸起，看见那的状物把睡起来，端渗出的洇了一小片布料。

        她的脸更红了。

        她当然知那是什么。她虽然讨厌现在的哥哥，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她知男人了是什么样子，知那东西会变成什么样，知它了之后会什么。

        她的胃里翻涌了一下，但她忍住了。

        “给你看我的小，”她一口气说了出来，声音虽然小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我让你看我的小，你给我三千柯蓝。”

        格里高尔的复眼亮了一下，他还是没说话。

        但格特不知。

        她以为他还不满意，以为他想要更多。

        她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了他上。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睫，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三千柯蓝，”她的声音更低更了，带着哭腔，“三千柯蓝就让你我的小，我的小又紧又水又多，你一次就知有多舒服了。”

        格里高尔的鸡巴又了几分，裆那里的凸起更加明显了，渗出的把睡洇了一大片，透明黏的顺着布料往下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