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问。

        姐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冷冽，却在看向我时瞬间化：“那个女人……已经在偏殿候着了。按照母亲的意思，她已经彻底完成了‘降格’。现在的她，连作为人的自尊都已经剥离，只剩下了服侍你的本能。”

        母亲沈碧瑶发出一声轻笑，她那双修长的玉交叠，凤袍下摆微微散开，出那双同样裹着奢华白丝的长：“带上来吧。昨夜在母巢里看了一场戏，今天该让她亲自来‘谢恩’了。”

        片刻后，丝被两名蒙面的丝袜女卫拖了进来。

        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宣读神谕的女教皇，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昔日的尊荣。

        她全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破损的黑丝吊带袜，由于昨夜受到的神与肉双重摧残，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傻笑意。

        当她看到坐在母亲怀里的我时，像是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本能地膝行上前，黑丝袜与玉地板摩出刺耳的沙沙声。

        丝的额死死抵在微凉的玉地板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显得愈发绷紧，脚趾在黑色丝的隙里不安地抠弄着地砖。

        她能感受到我足底的温度，那是一种主宰她生死、摧毁她文明的、带着稚却又暴的温热。

        “呜……呜呜……”

        每一声清脆的铃铛响，都像是直接扣在她灵魂深的丧钟。

        随着我脚尖的碾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用那张曾经宣读圣言的脸，疯狂地摩蹭着我的脚心。

        那种从高岭之花坠入泥潭、从神坛沦为玩物的反差感，正通过她那不断红、痉挛的肉，源源不断地转化成玄牝皇朝的某种气运，让我内的阳脉愈发。

        母亲沈碧瑶伸出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发丝，语气慵懒且粘稠：“哲儿，你看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教皇的影子？在你的脚下，她连这寝里的尘埃都不如。”

        沈天依站在一旁，那双裹着白丝袜的长笔直而修长，她冷冷地俯视着丝，眼中闪过一丝由于昨夜被我彻底征服后留下的、带着病态的优越感。

        她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划过我踩在丝额上的足踝，声音清冷如泉：

        “母亲，既然这狗已经驯服了，不如让她试穿一下工坊星送来的‘圣光余烬’。那可是用她们圣辉位面十万男祭司的血淬炼出来的丝织物，最是能灼烧魂灵。”

        沈碧瑶微微点，手腕一翻，一双薄如蝉翼、散发着淡淡金金色

        余辉的丝袜凭空出现在空气中。

        “丝，穿上它，用你剩下的圣洁，来温我儿的足尖。”

        丝听到命令，猛地一颤，那双涣散的眸子里竟然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感激。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被黑丝勒得发紫的玉手，捧起那双由她子民血炼制的金袜，一边着泪，一边在那双黑丝长上胡乱地套弄着。

        丝罗与肉的摩声在寂静的寝里显得格外淫靡。

        黑色的丝被金色的余辉覆盖，两种极致的颜色在丝那丰腴的大上交织。

        由于丝袜太紧、由于动作太急，她那被黑丝勒出的肉在金袜的覆盖下显得愈发突兀。

        那种由于“灵魂绑定”带来的灼烧感，让她在穿的过程中发出了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

        当她彻底穿好，那双长在金色的微光中颤抖不已。她爬向我，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任何为人类的理智，有的只是对摧毁者的绝对迷恋。

        “太子……主宰……请……请享用……”

        她把那双、紧致且散发着毁灭气息的金丝长平铺在我的脚前，像是一张活生生的、带着温与灵魂颤抖的踏脚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