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楚寒衣是被公鸡叫醒的。

        第五十二章  夜火

        就这般慢慢动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轻又慢，像怕弄疼她似的。楚寒衣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内进出的轨迹——刮过肉上的每一褶皱，带出一又一的水。水声越来越响，“噗嗤噗嗤”的，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她听着那声音，脸更红了，把脸埋在王五口，不敢抬。

        她躺了一会儿，坐起来，把那件淡青色的褂子穿上了。推开门，王五已经在院子里，蹲着磨镰刀。他抬看见她，愣了一下，耳朵红了。

        楚寒衣把脸埋在他口，不让他看见。过了好一会儿，闷闷地说了一句：“嗯。”

        “早。”他说。

        王五加快了速度。先是快了一点，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楚寒衣被得整个人往前耸，脸从枕上下来，埋在胳膊里，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像哭又像。王五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每一下都把楚寒衣得往前一冲，房在下晃，尖蹭着床单，蹭得她浑发麻。他抽出来，只留在里面。停了一息，然后猛地整插进去。楚寒衣“啊”了一声，猛地弓起。又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重，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到那个的、的地方，停一停，再抽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王五动了动。那东西还半半地埋在里面，随着动作又出来一点。楚寒衣“嗯”了一声，声音懒懒的，像猫。

        王五深一口气，缓了缓，等那劲儿过去了，才又继续。这一回不再试探了，一上来就是又快又稳。他把楚寒衣两条架在自己胳膊上，整个人压下去，一下一下地。楚寒衣能看见自己被他得房乱晃，能看见那东西在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肉，每次进去都把那些肉送回去，连带着挤出一白浆。

        楚寒衣点点，从他边走过去，往灶房走。袖子蹭过他的胳膊，

        王五没说话。他把楚寒衣的从肩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那东西从里找到入口，慢慢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楚寒衣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又尖又细，像一绷得太紧的弦。

        “那……舒服么？”

        她睁开眼，阳光从窗里漏进来。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事——他的手，他的嘴，他压在她上的重量。她的脸起来，把脸埋进枕里。枕上有干草的味，还有一点点他的汗味。

        楚寒衣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楚寒衣猛地仰起，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里那热涌出来，浇在他的上，的。王五再也忍不住了，一热从自己里涌出来，涌进她深。

        “啊——！”

        “啊……啊……王五……”声音从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

        楚寒衣睁开眼，疑惑地看着他。王五的眼睛亮得吓人，嘴抿着，下巴绷得紧紧的，口剧烈起伏。

        “不累。”

        “别动。”她轻哑地说。

        楚寒衣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笑了。

        王五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下巴搁在上。

        王五没说话，低下，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楚寒衣伸手抱住他，手指插进发里，轻轻摸着。发很，扎手。

        王五了几十下，忽然停下来。

        “啊……啊……王五……王五……慢……慢一点……”楚寒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不上气。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心，听着窗外的虫叫，听着风过树梢。

        王五感觉到她里猛地一缩，死死夹住他，那劲儿从深涌出来，一波一波的，裹着他，挤着他，着他。王五咬着牙，又狠狠插了几下。

        “下去吧。”

        王五开始加快速度。先是快了一点，每一下还是到底，但抽出来的速度快了，进去也快了。楚寒衣的跟着他的节奏晃动，房一颤一颤的。王五伸出一只手握住一个，拇指按在尖上轻轻着。楚寒衣“啊”了一声，猛地缩了一下，下面也跟着收紧，夹得他差点没忍住。

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王五又抽出来，这回抽得多一些，退了七八分，只留一个在里面，停一停，再慢慢进去。到最深的时候，停住不动，让那东西埋在里面，感受楚寒衣里一缩一缩的。

        王五一只手扶着她的骨，另一只手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一只房，拇指按着尖轻轻着。他开始动了，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每一下都停一停。楚寒衣趴着，脸埋在枕里，嘴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从枕里透出来，又低又哑。

        王五就不动了。

        “舒不舒服？”声音低低的。

        楚寒衣搂着他的脖子，浑发抖，嘴里发出长长的叹息，像是一口气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了。

        楚寒衣闭上眼睛，在王五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我……”声音忽然断了。

        活了四十三年，从来不知被人搂着睡觉是这样的。月光照在上，可以这么。

        “以后天天这样。”

        王五插了十几下这样重的，又换回那种又快又浅的插法。这回快得像疾风骤雨，只插一半就抽出来，再快速插进去，再抽出来。楚寒衣的被得一耸一耸的，肉在他的撞击下泛出红晕，“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屋里响成一片。

        “骗人，”楚寒衣说，“胳膊都在抖。”

        “啊——啊——啊——”楚寒衣的叫声跟着节奏，一下一下的，又尖又密。

        王五愣了一下，低看她的耳朵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呼又急又浅，口起伏得厉害。忽然明白了——不是嫌他慢，是受不了了。

        楚寒衣咬着嘴，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

        “疼不疼？”

        楚寒衣摇摇：“不疼。”

        王五笑了，低下亲了亲她的耳朵：“那我要快了？”

        月光从窗里漏进来，照在两人上。他趴着，胳膊撑在两边，酸得发颤。楚寒衣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的，全是汗。

        王五没慢，反而更快了。楚寒衣能感觉到自己里越来越热，越来越，那东西在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摩都带出一酥麻，从那里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去了，嘴里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啊啊啊”的单音，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

        “累不累？”

        “怎么了？”

        两个人都没动，就那么抱着，着气。楚寒衣的还在轻轻地抽搐，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王五趴在她上，脸埋在脖子里，闻着她上的味——汗味，还有一点她自己的味，说不清是什么，就是好闻。

        “你……你不用这么慢。”楚寒衣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脸埋在枕里，不看他。

        王五翻了个，躺在她旁边，把楚寒衣搂进怀里。她靠在他口，听着心——咚咚咚的，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