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按压了一下
胀的阴
,
不由自主地轻颤,
间溢出一声极轻的
、近乎呜咽的
息。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虔诚,只有等待——等待着我
的进入。
「你看……它已经
成这样了……因为想到是你……想到小叔那
又
又
的肉棒要插进来……想到我们要一起让神明高兴……姐姐的
现在好空虚、好
饥渴……它渴望被你用

稠的
灌满……灌到子
最深
……让姐姐的
一滴都不剩地吞下你所有的浊
……让它被小叔的

到高
水为止……
」
「海翔……过来吧……用你的眼睛先记住姐姐这张最下贱最优秀的
……
然后……再用你的
……来彻底玷污它……来喂饱它……来救赎我们所有人…
…」
雅惠嫂子的声音在偏殿里回
着,仿佛一
命令,又像是一声邀请。我的膝
盖发
,却还是本能地撑着榻榻米,慢慢站了起来。心
声大得吓人,每一下都
像要撞破
腔。
我往前迈了一步,又一步。其他四位村民的目光都落在我
上——有期待,
有羡慕,也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默。他们的呼
重,却谁都没有动,因为大家
早已默认:今晚的第一轮,必须是我。
就在这时,山本老人轻咳了一声。
「等等,海翔。」
说着,老人转
,从
旁一个暗红色的漆木小盒里取出一样东西——一颗拇
指大小的深褐色丹药,表面隐隐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一
淡淡的、腥甜的药
香。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衡阳丹。
山本老人将丹药递到我面前,语气平静而郑重。
「今夜雾重,神明的饥渴最盛。你是第一个,也是血脉最亲近的献祭者,必
须把最
烈的『浊』献上去。服下它,能让你的
关更稳,浊
更稠,也能让你
的持久……更长。」
他的目光扫过雅惠嫂子,又落回我
上:
「这是古法。吞下去。」
我看着那颗丹药,心
快极。但我没有犹豫,果断地接过丹药,
进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散发着一
烈到几乎让人作呕的腥甜——咸、腥、甜、苦,五
味杂陈,像极了无数次被
在嘴里的
混合着陈年药材的味
。我强忍着反胃
感,
结
动,
生生咽了下去。
瞬间功夫,一
热
瞬间从胃
炸开,顺着血脉四散,却又不像立即发作的
那种猛烈灼烧,而是一种缓慢、沉重、仿佛要把整个人都泡在
火里的温热。我
的肉棒本就早已
得发疼,此刻更是青
暴起,
胀得发紫,
眼更似乎开始
渗出透明的粘
了。
药效……不会那么快。
但它已经在
内扎
了。
我深
一口气,伸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衬衫、内
,一件件落在榻榻米上。
我完全赤
地站在雅惠嫂子面前,肉棒直
地指向她,足有十八厘米长,
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