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是摇摇，垂下眼睫：“没什么。”

        陈旖瑾鼓起全勇气，抓住他温的大手，牵引着，坚定地按在自己微微起伏的前。浅蓝色的连衣裙布料很薄很，少女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烙印般灼烧着肤。那对专属于美少女的在他手中微微变形，尖早已在羞怯与渴望中起来，出两个诱人的小小凸起。

        她脑子里清晰地冒出这个词。她们都在心照不宣地扮演着“正常”的女儿，而肤下沸腾的望与背德的刺激感，却让这层伪装薄如蝉翼。

        那位外表年轻的父亲通常坐在沙发上看乐谱，或者用笔记本电脑专注地修改编曲。午后温的阳光从他侧后方照过来，在他长而密的睫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那些岁月留下的细纹，那些早生的华发，在安静专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令人心悸。

        “小瑾。”男人的声音也有些低哑，唤着她私下亲昵的称呼。

        林弈的手动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团柔饱满的肉，指腹准地找到已然立的尖位置，带着技巧地轻轻按压、打转。陈旖瑾猛地咬住下，将即将溢出的呻死死压抑在间。她的细细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从口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的酥麻电。

        林弈若有所感，抬起。

        她放下书，光着白皙如玉的双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过去。上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落肩，出里面那件浅蓝色连衣裙的纤细肩带。及腰的黑长直发如瀑垂在后，发梢随着步伐轻轻扫过不堪一握的腰际。

        被爱抚的少女难耐地仰起，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她的呼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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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去书房弄编曲了。”上官嫣然走进来，从后面突然抱住陈旖瑾的细腰，下巴亲昵搁在她单薄的肩上，“阿瑾妹妹上好香……是熟悉的甜橙味呢！”

        盖弥彰。

        这个时候，陈旖瑾通常会放下手里读到一半的书，指尖划过书页，抬起那双清冷的凤眼，看向客厅里的林弈。

        陈旖瑾咬住涂着甜橙味膏的下。那些话在尖打转，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能说什么？说我都透过玻璃门看见了？说你在客厅给爸爸口交深？说你的嘴角还有没干净的痕迹？

        上官嫣然笑了。那笑声带着明晃晃的得逞与愉悦。她松开陈旖瑾，转哼着歌蹦着走出厨房——哼的正是林弈刚为她写完的《爱你》的甜蜜旋律。

        陈旖瑾站在原地，看着少女活泼离开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围裙柔的边缘。

        “膏的味。”她轻声说，耳微微发热。

        少女跪下来，跪在他间柔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需要微微仰视他，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清冷中透出脆弱的邀请。

        她会在吃完午饭后着那双桃花眼，嗓音糯糯地说“好困哦”，然后钻进次卧，“咔哒”一声关上门。房间里很快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声——或者，是伪装得极其真的、均匀轻浅的呼声。

        “然然……姐姐……”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了点颤，“你刚才……”

        爸爸在看我……他知我在看他……

        “刚才怎么啦？”上官嫣然的声音无辜极了，桃花眼里却闪烁着狡黠的光。

        上官嫣然有午睡的习惯——或者说，小狐狸宣称自己有这个习惯。

        “真好闻。”上官嫣然在她细腻的颈窝里撒般蹭了蹭，呼温热，“妹妹今天穿的内衣……是浅蓝色的那套？姐姐早上看见晾在阳台了，丝边很漂亮哦。”

        男人的手顺从地从她宽松的领口探进去。指尖划过她致如玉的锁骨，顺着前饱满优美的弧线下，最终彻底握住那团温腻的饱满。没有布料阻隔，感更加清晰赤——肌肤光如最上等的绸缎，肉柔而充满青春的弹，尖那颗感的小豆蔻在他略带糙的指间迅速充血变，胀大如鲜的红莓。

        “爸……可以……伸进去……”她从紧咬的齿里挤出这句羞耻到极点的话，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凤眼却勇敢地望进他眼里。

        “爸……”她声音很轻。

        被抱住的少女不易察觉地僵了僵。她能清晰感觉到上官嫣然前的惊人柔正紧密贴着自己的脊背，那对饱满硕大的肉即使隔着两层薄薄布料，也依然存在感十足，沉甸甸的感和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

        陈旖瑾耳的绯红瞬间蔓延到脸颊。她想挣脱，上官嫣然却恶作剧般抱得更紧，柔饱满的脯挤压着她的后背。

        四目相对时，陈旖瑾看见他深邃眼眸中闪过许多复杂的东西——那是理智的克制，是德的挣扎，最后渐渐沉淀为某种深沉的、足以将她吞噬的望。

        男人的手抚上她细腻微的脸颊。拇指带着薄茧，温柔却不容抗拒地过她柔的下，那里涂着甜橙味的膏，泛着水晶莹的光泽。

        清冷少女的心脏开始不规则地、重重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