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还是清晰地飘了过来，丝丝缕缕，钻进林弈的鼻腔，缠绕着他的感官。

        林弈伸手关掉了床灯。

        啪嗒一声轻响。

        卧室陷入黑暗。

        只有窗帘隙里透进一点微弱的路灯光，那是小区路灯的昏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的轮廓，却不足以照亮细节。一切都变得模糊，变得暧昧，变得只能依靠其他感官去感知。

        寂静。

        深沉的、仿佛能听见自己心的寂静。

        两人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呼声在黑暗中被放大，林弈能听见边女儿有些急促的、不太平稳的呼，能感觉到她的紧绷――那种僵的、不敢动弹的紧绷，透过床垫的轻微震动传递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林弈盯着天花板，虽然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加快，能感觉到深某种本能的躁动在苏醒，能感觉到理智和望在黑暗中进行着无声的拉锯战。

        就在这时――

        “爸。”林展妍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林弈应，声音还算平稳。

        “你能……搂着我吗？”少女的声音很轻，却又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像小时候那样。”

        林弈沉默了。

        沉默在黑暗里蔓延，像墨滴入水，无声晕开。

        他能感觉到边女儿的呼屏住了，她在等待，在紧张，在害怕被拒绝。他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咬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黑暗中的某一点，心如擂鼓。

        几秒钟后，林弈动了。

        他转过，面向女儿的方向，在黑暗中伸出手臂。动作有些僵，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伸了过去。

        林展妍立刻靠了过来。

        少女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生怕父亲反悔般的急切。她侧过，将枕在父亲伸出的手臂上，缩进他怀里。女儿的柔温热，隔着两层薄薄的纯棉布料，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前那对饱满峰的柔感――圆，饱满，带着青春的弹和温度，紧紧贴着他的膛。

        草莓洗发水的甜香更郁了，从她漉漉的发间散发出来，混合着她上干净的味，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气息。她的发还有些，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来微凉的、的感。

        林弈的手臂有些僵。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手臂不是自己的。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将另一只手放在女儿腰间――那里纤细柔，睡裙的面料薄而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温度和曲线，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他的手放在那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一种象征的安抚。

        林展妍的也僵着。

        她枕在父亲的手臂上，脸贴着他膛，能听见他有力而沉稳的心――咚，咚，咚，透过腔传来，震动着她的耳。男人的手臂环在她腰间，那份重量和温度，让她心加速，呼急促，全的血都仿佛在往脸上涌，脸颊得惊人。

        少女想动，又不敢动。

        她想更紧地贴着父亲，想伸手抱住他的腰，想把脸埋进他颈窝，想像小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撒。可里某种新生的、属于成年女的羞耻感在阻止她，在提醒她――这不是小时候了，你已经长大了，你们之间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毫无芥地亲密。

        林弈也想动，更不敢动。

        男人能感觉到怀里女儿的柔和温度，能闻到她上诱人的气息，能感觉到她前的柔紧紧贴着自己。他是个正常的男人，深有最本能的反应在苏醒，在叫嚣，在试图冲破理智的牢笼。他只能僵地躺着，努力控制呼，试图让心平稳下来，试图让那份不该有的躁动平息。

        父女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在黑暗里，在寂静中，在只有彼此呼和心声的空间里。

        那种暧昧又禁忌的氛围，像一张无形而黏稠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将他们紧紧包裹。网线是温热的呼，是加速的心，是肌肤相贴的感，是黑暗中无限放大的感官。他们被困在网中央，动弹不得，逃不开，也不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