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他知女儿在想什么——昨晚她爬上了他的床，今晚，她肯定还想。今天一天的亲密相，让她更加贪恋这份温。

        果然，等他转往卧室走时，林展妍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他后。

        “爸……”她小声叫住他。

        林弈停下脚步，回。

        少女咬着，手指绞着睡衣下摆，脸颊微红，眼睛漉漉的，带着期待和一丝怯意：“我……我今晚还能和你睡吗？”

        她就那样看着他，像只等待主人允许上床的小猫。

        林弈看着这样的女儿，本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心里那弦绷紧了，望在蠢蠢动，可理智还在挣扎。但最终，望和溺占了上风。

        “……来吧。”

        林展妍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小跑着跟上来，像只欢快的小鸟，睡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卧室里，灯关了，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远街灯的光，还有月光。两人躺上床，林展妍很自然地钻进父亲怀里，像昨晚那样，后背贴着父亲的膛，腰被他搂住。但今晚，她转，变成了面对面。

        她仰着脸，在黑暗中看着父亲模糊的轮廓。

        “晚安，爸。”她小声说，声音的。

        “……晚安。”林弈的声音有些哑，手臂收紧，将女儿搂得更紧。

        怀里是女儿柔温热的，鼻尖是她发上草莓洗发水的香气，间是她圆饱满的。这一切都让林弈的瞬间紧绷，晨才消下去不久的望再次抬，地抵在女儿小腹。

        他感觉到女儿的僵了一下。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甚至还往前蹭了蹭，让小腹更紧密地贴着他的肉棒。这个动作让林弈倒一口凉气，差点直接失控。

        “……妍妍。”他哑着声音叫她的名字，带着警告。

        “嗯？”少女的声音带着困意，仿佛刚才那个蹭他的动作是无意识的。但林弈知不是——她的呼变快了，也在微微发热。

        林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他收紧手臂，将女儿搂得更紧，让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然后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他得忍。

        女儿这是有一就有二，尝到了甜，就会一直想要。而他，只能苦苦压抑自己的冲动。好在最近这些日子，积攒了十多年的望释放得差不多了——和欧阳璇，和上官嫣然，和陈旖瑾——不然他很怀疑自己的定力在女儿的攻势下能撑多久。

        林展妍则不这么多。

        少女躺在父亲怀里，感受着前传来的温，感受着小腹那的感，心里涌起一甜蜜的满足感。和父亲的关系又进了一小步——昨晚只是同床，今早她偷偷亲了他，现在还被他这样搂着睡，面对面，能感受到他的心和呼。

        每一小步都让她开心不已。

        至于更进一步……她不急。或者说，她潜意识里知，母亲很大概率会回来。她不想让父亲陷入两难境地，不想他在自己和妈妈之间选择。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能躺在父亲怀里，能感受到他的温和心，能偷偷享受这份禁忌的亲密。这样就很好了。

        少女这样想着，在父亲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脸埋在他口，听着他有力的心，然后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她睡得很沉，嘴角带着甜甜的笑意。

        林弈却久久无法入睡。

        他听着怀里女儿均匀的呼声，感受着她的柔温热，间的物胀得发痛，端渗出，将内浸。他得忍，得等到合适的时机，得给女儿最好的第一次。

        可是……还要忍多久？

        这个念让他痛苦又兴奋。他低，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发，闻着她发上草莓洗发水的香气，然后也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春节的夜晚安静而祥和。

        而卧室里，禁忌的望在黑暗中静静滋长。

        接下来的几天，林弈就在这样的折磨中度过了春节。

        每天早晨，女儿都会在他怀里醒来，然后偷偷亲吻他——有时是脸颊，有时是嘴，有时只是贴着他的口。每次亲完，她都会红着脸假装睡着，却不知父亲早就醒了，正在苦苦压抑着将她按在下侵犯的冲动。

        白天，他们会一起出门——看电影，逛街，吃饭，像一对真正的恋人那样相。林展妍会挽着他的手臂，会喂他吃东西，会试衣服问他意见，会在人群中偷偷牵他的手。

        晚上，林展妍总会找各种理由爬上他的床——“爸，我房间好冷。”“爸，我了噩梦。”“爸，我想听你讲故事。”

        这些理由有的过于好笑，但林弈却无法拒绝。之后，女儿理所当然地每晚在他怀里入睡。

        林弈的望每天都在累积，每天都在煎熬。晨时得发痛，晚上抱着女儿时得发痛，连白天看着她笑时都会。可他忍着，用尽全自制力忍着。

        因为他在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和女儿彻底摊牌，能够接受璇姨她们，等女儿完全准备好，等他能给她一个完美难忘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