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跪在那里，肩膀细颤，红微张，一缕缕息带着隐忍的情从咙深溢出，像是刚被男人到、还没回过神，春色漾的得让人心难耐。

        ——还是封建年代好！只要有权，什么样的女人都主动送上门，还是被自己亲爹送上门。

        陆云心感慨一声，轻轻抿了一口后，低着看着赵清音，准确来说是看着那两座雪白饱满的酥，口中啧啧：「茶不错，带点香……」

        赵清音红颤了颤，却不敢作声。她上的布已被蒸汽得透红，像两颗熟透了的果实，随时都能滴出汁水来。纱衣紧贴在前，肉高耸、鼓胀、轮廓分明，那对珠几乎将布料破。

        她虽低垂着螓首，却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宛若一双看不见的手，隔空着她的双。

        那眼神太过骨，太过肆意，每一寸扫过的地方，便像是真有十指在摩挲、，特别是那对高耸雪，被这目光细细抚弄得一阵阵酥麻从蔓延开来。

        更是像被轻轻住似的，酥酥麻麻地胀着、着，在透的布料下，不住动，像两颗急爆裂的红樱，羞红得发。

        羞耻感如水般涌上心，她咬着，浑僵得像被钉死在地上。

        为益州四大粮商之一、赵家的嫡出千金，她自小养在绣楼深闺，锦衣玉食，步步莲花，平日里连男子的手风都不曾碰过半分。

        她一向以「端庄得」自持，是益州城中公认的冰雪美人、大家闺秀。

        可现在呢？

        她却穿着一暴得不能再暴的薄纱红裙，口大敞，肉半，跪在一个太监面前，用一对子——亲手奉了茶。

        不是捧，而是着。

        像牲口一样被赏玩，被羞辱。

        她一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模样：着、茶、低眉顺眼地送上去……心一阵阵发麻，脸像被人剥下来一样，热辣辣地疼。

        可即便如此，她却连一点儿不悦都不能出来。

        ——只要她敢出一丝不情愿，别说她自己，整个赵家都得陪葬，魂入九泉。

        这一点，她知，陆云知，她的父亲赵文更是知得清清楚楚。

        她只能忍。忍着下那羞耻交织的黏腻，微微抬眸，冲陆云出刻意讨好的妩媚笑容：「谢元帅夸赞……婢笨手笨脚，若还有哪里得不够周全，还请元帅不吝指点。」

        「指点」二字，她特意咬得绵长，语尾微颤，眼波春，似羞似媚，仿佛下一刻就能倒在他膝边，任由摆弄。

        话落，她便又垂下眼帘，子伏低几分，腰肢柔若无骨，跪姿标准得像一件被雕琢出来的贡品，那对高耸团则在薄纱中隐隐抖动，仍未散去的余热将那两点红珠烘得微微发亮，像还在等候谁来亲手「品茗」。

        陆云斜倚在太师椅上，未出声，却扣着茶盏的指尖轻轻敲了两下，茶香氤氲，眸光在赵清音前那一抹微一停顿，嘴角缓缓扬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

        不远，还在跪着的孙福、李贵、周猛三人见状，顿时眼神发狂，连连朝自家女儿递暗号，嘴开合，几乎都在传达一个意思：

        「快点！上去！！」

        那三位粮商之女，子微微一颤。

        李贵之女——李灵素最先跪出。

        她穿着一袭水蓝色薄纱裙，材质极轻，裙摆仅堪堪遮住，前两点更是被特意撑起，整件衣物像是直接贴在上的一层水雾。她型偏长，每走一步，肉便随着轻微下垂再反弹，弹得每一滴茶水都仿佛随着尖晃动。

        她学赵清音那样跪下，手托茶盏，肉撑起杯底，那对雪白的肉球却比赵清音更，一被盏压，便从两边塌开一圈，像是两团烂了的糕，贴在盏下、贴在手背、贴在地毯，全是香气和黏意。

        陆云没有动作，只淡淡扫她一眼。

        她面色一红，竟主动抬起一只手，把前那点已经渗出茶痕的布料往下一拽，顷刻间脱出，红艳艳的一颗，着热气与香，立在空气中。

        「民女知罪……甘愿受罚……只求元帅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