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上冲出两沟壑。

        她看起来不是在给予快感，而是在承受酷刑。

        这和卡特医生截然不同。

        艾米丽会看着他，冰蓝色眼睛里燃烧着赤的情，嘴角噙着掌控一切的笑意。

        她会发出声音——不是经文，而是煽情的呻、压抑的息、带着黏水声的挑逗低语。

        她会享受整个过程，而她的享受会如病毒般传染给他，让羞耻扭曲成快感。

        但母亲只有痛苦。

        她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正在燃起的火星。

        “妈妈，”罗翰的声音嘶哑破碎，“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第30章  从“母权暴政”到“理祭”

        “停下吧。这样真的不行。”

        “闭嘴！”诗瓦妮厉喝，眼睛仍紧闭，“我在帮你……就快好了……Om  Namah  Shivaya……”

        她的脚加快了速度，但动作彻底混乱，几次脚趾踢到罗翰大内侧感，留下红痕。

        汗水从她额落，过颤抖的睫，她不得不停下来拭——这个中断让本就脆弱的刺激链彻底断裂。

        罗翰的阴开始下去，壮的如气般逐渐萎靡。

        “不……不要……”诗瓦妮惊慌地睁眼，看到那巨物在她脚边，“继续！罗翰，想想……想想能让你兴奋的东西！”

        “我想不出来！”罗翰几乎在吼，“你在这里！你在念经！你在哭！我怎么可能兴奋得起来！”

        “那就闭上眼睛！想象是别人！想象是卡特医生！”

        诗瓦妮尖叫出这句话，然后自己愣住了。

        她说了什么？她让儿子在与她肌肤相亲时，幻想她最憎恨的那个女人？

        罗翰也僵住了。

        他看着母亲，看到她眼中闪过一瞬的清醒，紧接着是更深的崩溃——那种意识到自己已经堕落到何种地步的、万劫不复的崩溃。

        “对不起，”诗瓦妮喃喃，脚无力地垂落在地毯上，“对不起，我不该……”

        她跪坐下来，高跟鞋歪在一边。

        丝袜脚底沾满了地毯的绒、灰尘，还有罗翰先走留下的黏腻痕。

        她低看着自己的脚，看着那层薄薄尼龙下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她今早特意涂的，以为这样能“更像她”，以为这样就能赢。

        “我不到。”她的声音破碎如摔裂的瓷瓶，“我不到像她那样……我发不出淫的声音……我觉得恶心……我觉得我们在亵渎一切……亵渎神灵，亵渎母职，亵渎人的底线……”

        罗翰坐起，拉上子。

        他看着母亲——她跪在那里，穿着感到近乎娼的内衣和高跟鞋，却像个被遗弃在祭坛上的祭品般无助。

        她的肩膀剧烈颤抖，双手捂住脸，压抑的啜泣从指间漏出，混合着汗水、眼泪和晕开的睫膏，在脸上淌出黑色的溪。

        “妈妈，”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疲惫，“我们不一定要这样。也许……也许——”

        “没有也许！不行！”

        诗瓦妮猛地抬，脸上泪痕交错妆容狼藉。

        “她是唯一知怎么理的人！其他医生会问太多问题！他们会检查你的，会发现你的异常，他们会报警！他们会把你从我边带走！”

        她扑过来抓住罗翰的手，指甲深深陷进他手腕肤，留下半月形的血痕：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已经在深渊最底了！唯一的出路就是继续往下，直到底！但我……但我找不到底在哪里……”

        她崩溃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崩溃。

        连日失眠积累的神经毒素、信仰系崩塌带来的失重感、对失去儿子的病态恐惧、对自望的羞耻厌恶——所有压力如决堤洪水般冲垮了最后的心防。

        诗瓦妮倒在地毯上，蜷缩成胎儿姿势，放声痛哭。

        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成年女的哀泣，更像受伤母兽濒死时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