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嫣然刚脱下那件惹眼的红色外套，闻言转过来。脸上还带着笑，但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少了白天的灿烂，多了一丝微妙难辨的深意。

        令人心悸的沉默持续蔓延。

        最终，是陈旖瑾先笑了起来。那笑声很轻，很自然，打破了僵局。她转过，走到林展妍面前，伸手亲昵地了她的脸颊，动作熟稔得像过无数次：“妍妍，你想什么呢？脑开得也太大了吧？”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嗔怪，仿佛林展妍问了一个极其幼稚可笑的问题，“叔叔当然是我们的长辈呀，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很厉害，很让人佩服而已。又会饭，又有那么传奇的过去，还一个人把你养得这么好——这样的男人，谁不会多几分敬意和好奇呢？”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眼神清澈，看不出丝毫破绽。

        上官嫣然也躺回了自己床上，面朝天花板，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贯的漫不经心：“就是嘛，我们只是觉得叔叔又帅又有才华，还会照顾人，简直是人类高质量男范本，欣赏一下而已。”她翻了个，背对着二人，声音变得有些闷，“你这小脑袋瓜里整天瞎琢磨什么呀？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叔叔有什么超越父女情的奇怪想法，所以看谁都像潜在的情敌吧？”

        这个翻的动作，让她上那条短短的黑色包裙，不可避免地卷到了腰际，几乎完全暴出整个饱满翘的曲线。黑色的丝底是丁字款，窄细的布料深深陷入，边痕紧裹着那两浑圆的柔，在昏暗光线和黑色裙摆的映衬下，白腻的肉与黑色的丝形成极其感撩人的对比。

        林展妍的脸“轰”地一下涨得通红，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又像是被这无耻的倒打一耙气到：“你、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爸！亲爸！”她的反驳听起来有些苍白无力，因为夹杂了太多的羞恼。

        “知是你爸，开个玩笑嘛，这么激动干嘛。”上官嫣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依然没有转过，维持着那个极诱惑力的姿势。

        林展妍看着她们如此“自然”的反应，听着她们无懈可击的解释，心里的疑虑像水般退去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心底沉淀下一层薄薄的、不安的沙。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旖瑾格温柔内向，嫣然格开朗大方，她们只是表达方式不同，但本质上，都只是对爸爸这个“特殊长辈”的亲近和佩服而已？

        她走到自己床边坐下，开始心不在焉地整理今天带回来的东西。脑子里却像不受控制的放映机，一遍遍回放着今天的每一个细节——旖瑾两次抢着坐进副驾驶时那轻盈而坚定的影；嫣然盯着爸爸看时那灼热到几乎要将人点燃的眼神；吃饭时，她们那些似有若无的、过爸爸手臂或衣角的碰；还有那些听起来像是崇拜，细品却又带着别样意味的话语……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像化不开的墨。

        陈旖瑾用余光瞥了一眼林展妍心事重重的背影，缓缓垂下眼睫。心脏在腔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动着，在安静的宿舍里，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怦、怦”的声响，快得让她心慌。脑海里，林弈的模样不受控制地浮现——他眼角那几温柔的笑纹，他挽起袖子后手臂上畅有力的肌肉线条，他系着围裙时，带子勒出的瘦腰轮廓，他讲故事时，那低沉温和、像大提琴般能钻进人心底的嗓音……

        脸上又开始发。她悄悄抬起微凉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试图降温，指尖却都在微微颤抖。

        上官嫣然背对着二人，一动不动。她想起今天在车上，自己的脚尖一次又一次，“无意”地碰到林弈椅背时的感——那革的质感，透过薄薄的鞋底传来，带着他的温度和气息。那是她故意的。每一次碰，都像一次小心翼翼的试探，一次悄无声息的越界，一次在德边缘的疯狂舞蹈。  她想起他说话时结动的样子，想起他否认再婚可能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被完美掩饰的怅然和寂寥……

        她咬住自己的下，力有些重，直到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一只手悄悄探入睡裙之下，隔着底薄薄的丝，用力掐住自己大内侧最的肉，留下深深的红痕，用疼痛来压制内那莫名的躁动和空虚。另一只手，则更加隐秘地、带着一种自我抚般的急切，向双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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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弈回到家时，已经晚上八点多了。